孫清沐笑了,歐陽逆羽征戰沙場多年,焰國無法提供物資時,全焰國的歐家軍都要在野外自行馴服馬匹,歐陽逆羽更是其中高手,怎會為幾匹馬皺下眉頭。
月曆鞍見旁邊站著歐陽逆羽,目光如刀般射向他,春獵之仇,不共戴天。
孫清沐見狀表情淡淡,區區月曆鞍本就該把對決的目光放在歐陽逆羽身上,他尚沒資格挑釁周天。
孫清沐想到這裡,不經意的看向依然站在原位的周天,微風帶起她耳畔青絲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仿佛有雙小手輕輕一彈,驚了心湖的寧靜。
各個國家既然來求親,都有帶各方面的精英,連射是難不倒那些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將士,只是在馬受驚的情況下還要箭箭中靶心,這有點難。
周天根本沒指望參賽,讓她殺馬還差不多,射箭的準頭估計跟看奏章相同,一竅不通!
各國武將列隊,各自站在了相應的馬匹旁,選好馬。
雲鬟笑著示意立於馬後的人點燃馬尾上的鞭炮,鞭炮燃燒的熱量和聲音讓一匹匹野馬受驚的狂奔起來。
眾國武將瞬間施展十八般武藝,上馬制控,錯估失誤的將領緊緊的抱住馬脖子,力求不被甩下來,有的平穩的度過鞭炮期,迅速安撫馬匹,準備拉弓射箭。
整個獵場內煙霧籠罩,只聽得見馬的嘶鳴和眾將士揮鞭的聲響,場外的人翹首以盼,都想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好不容易馴服了馬匹的將士們,抽出馬側的弓箭拉弓時,竟然發現箭頭是木質的,且沒有箭尖,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歐陽逆羽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所有人都沒料到是這個結果,但戰局已經開始,無人會退縮,歐陽逆羽雙腿夾緊馬肚子,儘量穩住自己的身形,驅馬穿過一匹匹瘋了般嚎叫的馬身,儘量接近靶子的位置,中途還用緊繃的箭弦為三把木箭削出尖頭,然後在最有把我的地方拉弓射箭,成為全場第三位衝出獵場的人。
有些則乾脆閉著眼睛射出的那三箭,不是他們多麼的自信,而是煙霧阻礙了視力、末端削弱了掛住箭靶的可能。
歐陽逆羽站回自己的位置,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比他更早出來的兩人身上,他們神色鎮定,身後分別豎著武國和戰國的旗幟,通身浴血屍骨的殺氣,不愧為活在戰場上的兩個國家。
武國戰將和戰國戰神也差異的看向了出來的歐陽逆羽,憑他們的視力,可以看出歐陽逆羽三箭都射中了靶心,並且一箭壓著一箭,第三箭像是花心,前面兩箭均勻的劈散開來,如牡丹一瓣瓣綻放。
而歐陽逆羽耽誤時間的地方是不習慣同時面對眾多武將,馴馬時讓開的道路,減緩了馴服馬匹的速度,還在看到木劍時愣了一下,所以落於第三,但這些小小的失誤,都是可以憑藉後天在戰場的磨練不存在。
武溫澤也將詫異的目光落在了歐陽逆羽身上,憑藉那一首一氣呵成的驅馬術已是難得的將才,想不道區區焰國也能培養出如此有天賦的將領,可惜,呆在焰國屈才了,無法用眾多戰事磨練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