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鄙視的看眼他們,不懈的道:「這有什麼難的,把小的毆打一頓,你看哪個大個的踢你肯定是小的它的娘了。」真不知道這些人為難什麼,方便快捷,打完定論!
孫清沐看都懶得看他,辦法雖然可行,但未免有失風度,如此殘忍的手段,以後讓焰國如何在眾國間以大道服眾。
周天沒長腦子,她覺的這法子不錯啊,簡單快捷,但聽不到孫清沐的支持聲,周天也懶得管,又不是只有兩局,讓出一局又如何。何況在周天的觀念里,她是聽過太多兩婦爭一子的斷案故事。此時不發言,是因為她怕人與馬的區別,讓其判斷失誤。
還好她沒亂說話,否則就是被孫清沐瞪兩眼,鄙視她跟蘇義狼狽為奸了。
漠國第一個出場,身為東道主和馬上第一強國,杜洪生和漠國馬夫憑藉多年與馬相處的經驗,單從長相、體型、氣味隨手一牽,成功率已經達到了九十六之高,引來眾國馬匹能人和武將的喝彩。
因為能單憑這些外在熟馬達到如此境地的,是真正的馬場高手,就連武溫澤也給了一點讚譽。
第二個出場的是天都國,他們的方式很別致,模仿的是大遷徙途中的『獅襲』場景,結果馬匹四散,跑的比穀子都散,反正孩子沒有找媽庇護就對了。
場外笑的前仰後合,周天也跟著樂了,更加慶幸自己沒張嘴了,剛才她還真有意提議來著。
鷹風流見周天笑的開心,目光不自覺的定格在她璀璨嬌嫩的臉上。
周天察覺到有人看她,立即收了笑意。
中途出場的也有用到了蘇義說的法子,為贏不擇手段的國家多了,不是每個國家的文臣都有修養,事實證明這法子可行,至少該國的霍爾王子成功配對數達到了九十七。
議論聲也隨之而起:「他就是霍爾王,凌虐成性的一個人。」
「我還聽說他們國家目前處境很糟,比那個沒聽說過的什麼焰國還令人不敢苟同。」
喂,你說人是非就說,別捎帶上一個行不行。
孫清沐只是覺的這些說人是非的嫉妒人家成功率高到是真的,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都是受人詬病的把柄,而怎樣贏的漂亮才是關鍵。
蘇義冷哼一聲,小聲的窩裡橫著:「我就說該這麼幹,一個個裝什么正人君子,回頭輸了,可別說我沒給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