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方冒出攔截的敵軍,磨光了箭頭的箭直接設想焰國的士兵。
歐陽逆羽眼尖抱著人滾了兩圈才落定,後面的沈飛見箭體帶刃,急忙讓所有將士隱蔽,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寒意,不是點到即止?
歐陽逆羽也察覺出事情不妙,剛才的光點絕不是木器帶出的,箭入土很深,顯然對方下了死手,他們即便前行突破拿到了那些武器也沒有用處,那是漠國提供的沒有刃的裝備。
歐陽逆羽打了個手勢,示意撤退重新想辦法應戰,手勢一一傳遞,歐家軍憑藉長期的合作經驗,悄無聲息的撤離。
歐陽逆羽確定第二據點安全後道:「我們沒必要再前進,對方想至我們與死地,就算不是也想我們重傷,現在改變計劃,沿途注意有沒有金屬捕獸器,還有毒蛇和猛獸的利爪,沒有就去捕殺,我們自己製造有殺傷了的武器迎戰,現在五人一組分開,三刻鐘後在此集合。」
「是,將軍。」
「沈飛,你呆在原地隱蔽自己,有什麼異常先確保自己不死,實在不行,你原路返回請求太子庇護。」說完歐陽逆羽示意手下快速四散,戰場上每一息都至關生死,而他也果斷放棄了會至全隊與死地的沈飛!
沈飛看著快速消失的人們,眼裡的憂心的無助慢慢變成無聊,沈飛無趣的坐在原地喘氣,他不責怪歐陽逆羽扔下他,歐陽是真正的將軍,絕不會帶著一個不懂戰法、沒有體格的人送上全隊人的性命,只有孫清沐那種戰術家此會顧全他是不是活著,但是若回去找太子,他也沒那個臉。
輸了畢竟不好看不是嗎?沈飛想到這裡,活動下他金貴的身骨,從髮絲里抽出固發的裝飾,然後不斷的抽開再抽開,形成一把尖銳的針形兵器,決定去搶對方幾把帶刃的兵器。
孫清沐一方沒有遭到伏擊,沿途他覺的事態不好,指派了探子探路,大部隊則在待命,正好與自行解決兵器的歐家軍遇上,立即改變了行進計劃。
蘇義瞬間來了火氣:「他們不仁我們不義!既然他們想至我們與死地,我們去讓太子弄死他們!好了——瞪什麼瞪說著解解氣也不行嗎,但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是事實,毒死他們得了!」
孫清沐皺著眉,不妥,如果那些人死在焰國手裡,對方不會善罷甘休,武、戰兩國都不是講究道義的國家,他們以武力至上,難保事後不對焰國下死守。
「你還迂腐什麼!對方擺明沒給咱們活路。」
「那我們也不能把事情做絕。」估計太子也不會,要不然太子能忍下委屈一直沒對月國和南戰國發難,孫清沐突然道:「通知歐陽逆羽,箭尖抹麻醉藥物即可,別真毒死了人。」
蘇義罵娘的心都有:「你別逗了!現在是生死時刻,你是不是想我們都死!」
久不說話的司徒踏月道:「孫大人說的有道理,對方能殺我們我們不見得能殺對方。」身為歐陽將軍身邊第一大將,司徒踏月深知戰場的無情,如果因為此次演練得罪了武、戰兩國對焰國蒼生沒有好處:「我們去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