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鬟聞言不再多話,默默的跟在公主身後,心裡為公主不值,焰國在目前的局勢中處於上位,公主若是不管,那個沒聽說過的國家說不定能走到最後,公主甘心嫁給那樣的存在嗎?
……
帝王寢宮內,杜洪生跪在帝床上,沒有安撫還在氣頭上的漠帝,反而添油加醋的把公主騙他進入獵場的事說給漠帝聽,口氣中稀罕的夾雜著幾絲寵溺和無奈。
漠帝聞言,恨鐵太硬的心因為杜洪生此刻對女兒的包容,有些微微的動容,再不爭氣,也是女兒,打的再重也層疼到骨頭裡,或許她成親後能好心,漠帝更堅定了把不孝女千葉嫁給杜洪生的決定,杜洪生老實其妻尚未產子,也不算虧了千葉。
漠帝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痛心道:「以後……千葉……你多管教就是,不用考慮朕的顏面。」
「微臣不敢。」
……
大清早,鷹風在一身玄衣整個人包裹在衣服內,肌膚呈現一種灰色,他早起舞劍,突然見鷹風流穿著昨天的衣服,站在自己的門外發呆。
鷹風在急忙把劍交給屬下,逕自走了過去:「二胖,二胖。」
「哥……」鷹風流臉色蠟黃的叫了他一句,無意識的邁了一步又不動了,他想了一夜,除了讓自己更頭疼,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初始的情意,他是喜歡的,真的喜歡。
鷹風在急忙扳正他的肩膀,仔細的把弟弟從頭看到腳,心裡頓時生氣滔天的怒氣:「她又給你臉色看了是不是!風流!我說多少遍你才死心!你——」
「哥,我累了,想休息一會。」鷹風流說著,精神不濟的推開二哥,表情落寞的關上房門。
鷹風在從來沒見弟弟這樣過,直覺把所有的過錯都算在周天身上,跑到駱曦冥那裡義憤填膺的大吼了一遍:「你到底管不管,他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我看他在外面站了一夜根本沒有睡覺。」
駱曦冥突然抬起頭:「現在呢?」
鷹風在更怒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風流因為那個女人很不高興!乾脆,風流要是喜歡就把那周天做成傻子給風流,風流要是不要了,就讓她有多遠滾多遠!看著都心煩!」鷹風在說完,甩上房門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