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
周天搖搖頭,正色的望著他:「別把事情說的太滿,我玩的起,你對你弟的感情也玩不起。」
「你太聰明,或許為了風流好,你根本不該活在世上。」
「擺脫。」周天無語:「你又來了,你這人說這些話的時候最破壞你的美感,你當我願意活著嗎?如果死一起能活成齊國太子,我早死了!這叫命。」
「你還妄想齊國太子!」
「想想又不會死,你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要走了,現在漠國公主對我比較重要。」
周天見他沒有說話,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突然回頭道:「我有沒有說過,那盞獅杯是做給你的,非常高興你也認同它的瑰麗。」說完周天走了,臉剛轉出客棧的門,周天神色立即變的難看,在心裡把駱曦冥罵了個遍:靠,疼死了下手真狠!
駱曦冥看著門口,神情因周天最後一句話若有所思,想討他歡喜的人很多,但禮物能入他眼的很少,駱曦冥看向窗外,隱隱發麻的手,讓他再次走神,想起很小的時候一次睡夢中無意識的舉動,死在他旁邊的兄弟……她確實夠優秀,但還是那句話跟著單純的風流不合適。
駱曦冥站起來,覺的剛才浪費了一早上的時間,什麼也沒做成。
……
城郊外的皇家獵場重新豎起彩旗,各國的比試均已結束,眾多國家圍在獵場中央義憤填膺的說著什麼,待焰國出場,這種聲音更加囂張,甚至已經有人向漠國投訴,說漠國欺名盜世,擺明內定了焰國,要不然武國、戰國怎麼會輸。
漠國已經有官員在壓制這種情緒,漠帝因為氣血不順今天沒有來,漠丞相奔波在第一線,恩威並施的解決這件事情。
焰國前幾輪的表現眾人有目共睹,想作弊也沒那麼簡單,至於武、戰兩國怎麼會拿自己的名譽成全焰國,若是焰國內定,無論輸贏不都一樣。
眾臣大多只是猜測,誰人真敢讓漠國拿出證據,但是看向男色林立的焰國時,眾國使臣均心不甘的歸結在對方有『踟躕交易』上。
周豐年見沈飛立在焰國的隊伍中,表情複雜的對他招呼的笑,昨天王爺向歐陽逆羽深處了橄欖枝,對方似乎拒絕了王爺,王爺回來後心情一直不好。或許他們都太小看這群人也說不定。
月國死死的盯著焰國,昨晚沒能打探出高銘文的去處,如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月曆鞍不好詢問,總不能把那場大火的事當著眾國使者攬到自己身上。
待場面安靜,淘汰了的國家,已經退到了有資格競爭的國家之後。
漠國一方也終於拿出了那套簡單的贏取『公主』的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