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國庫里的銀兩不能再用於軍器支出,過度的軍事支持會喪失焰國其他行業的復甦;還有未死的皇子,就算您不願意聽也少殺幾個,對您名聲真心無益;河道中,壓在蘇水渠身上的擔子太重,他能力固然在此,可因為您,他給自己的壓力過大,要適時的疏導他;歐陽逆羽對您雖心存懷疑,可忠君之心不假,如果可以請拋棄成見重用他;沈飛的爹就放了吧……
孫清沐看著即便此刻依然絕艷的臉龐,就如千百次被虐打後,她始終完美的樣子,誰也無法否認,他們的太子,無論是男裝還是女裝,無論清醒還是嗜殺都有無人企及的美:「我死了,再找個人給您彈琴……」莫憑琴藝不錯,孫清沐卻不願意說最後一句了。
周天看著手裡安靜的男人,他沒掙扎也沒嘶叫,周天冷冷一笑,剛想把他扔出窗外。
孫清沐突然伸出手撫摸上她的臉,輕柔的安靜的、仿佛帶著他所有的虔誠,如果他的人生只剩最後一句,他還是想說:蘇義那人少接觸,再能明辨是非的君主,也架不住一個內人搬弄是非。
周天輕輕的摩擦著,冰涼的觸感讓她茫然的磨蹭了兩下,繼而更加迷惑的看著手裡的獵物。
孫清沐微微一笑,嘴角的血絲頓時濃郁,他眷戀的看著她,貪戀此刻可以肆無忌憚的凝視,他信奉的君主,或許他這輩子都沒有幾次放肆的機會。
周天也跟著笑了,笑容帶著血腥與肆意,她驟然折斷孫清沐的雙腳,把他扔在地上!
桌腳撞到了孫清沐的頭,血模糊了他的雙眼,接二連三的痛楚讓他昏迷又清醒,熟悉的傷痛還是讓他支撐了下來。
周天將他壓在身下,瞬間震碎了彼此身上的衣物,她覆上去,安寧的望著他的眼睛,地上的人如一隻將被蹂躪死的動物,沒有任何反抗能力,所以周天心安的看著他。
孫清沐半昏迷的一動不動,他太熟悉將發生什麼,以前只會覺的她神經不正常,喜歡看人奄奄一息的樣子,現在他竟有點同情她,或許她覺的這樣的他們更安全,不會傷害她,不會揭開她的秘密,更不會對她造成威脅。
冰涼的吻落在身上,繼而是鑽骨的痛,還有讓他哭笑不得的興奮,孫清沐想笑自己『中毒不輕』卻連扯動面部的神經都十分困難:「嗯……」疼,或許還有別的……
周天吻著他,不被血覆蓋的地方味道十分討她喜歡,便溫柔多情幾分,遇到自己不喜歡的地方,不清醒的周天抬掌就打,拍裂了孫清沐幾根肋骨。
孫清沐無法支持腦子清醒,幾度昏死過去,如果不是周天在他身上的感覺明顯,估計他會像往常般直接死過去,孫清沐的身體慢慢泛紅,不禁心中暗笑自己竟然也落得『感官享受』的地步,以往的凌辱,現今他竟有幾分慶幸。
周天並沒有把他翻轉,順從女人的身體順理成章的要了他。
窗外的月光漸漸暗淡,羞澀的漠國夜色不忍看血腥與糾纏夾雜在一起的罪惡局面,終於隱沒在最後一片雲下,給將要出升的太陽流出地方,照亮這不公平的虐待。
初升的晨光照進簡陋的客棧,周天迷迷糊糊的轉醒,身體上的疼痛還來不及傳入大腦,突然觸碰到渾身是血衣不蔽體的孫清沐身體冰涼,驚的她頓時坐起,觸目驚心的血跡和他身上的傷痕讓周天臉色發白,她瞬間探向他的鼻息:「清沐!」
278情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