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大人,本官是給你焰國面子,你以為你憑什麼有權利站在我漠國大殿上!」
「當然是你們技不如人輸給了我們,我們不得不站過來!」
「放肆!」漠帝咳了一聲,狠狠瞪了蘇義一眼,氣喘噓噓的壓下不悅的脾氣!即便他們沒信守承諾,也輪不到焰國指手畫腳:「大殿之上豈容你放肆!焰國就是如此教你禮儀的嗎!」
蘇義嘀咕道:「你漠國不也沒彰顯大國氣度。」
「你!你說什麼!」漠帝氣的不輕,此人若敢再放肆一句,他不介意替焰國皇帝好好教訓教訓他!
周天不懈的冷撇眾臣一眼,他動蘇義一下試試!
下首位,一直沒吭聲甚至快睡著的武王爺突然笑道:「稍安勿躁,何必傷了和氣,若是兩方信的過,本王說句話如何?」
沒人敢駁武溫澤面子。
武溫澤笑眯眯的道:「蘇大人,您多慮了,漠帝也別總跟孩子們置氣,這樣,本王做主,這是最後一次,請公主出來,看看她擇哪位賢士之才,到時候兩位也勿再爭論了。」等了這麼久,沒見焰國有別的動作,莫非玉帶的人跟他們真沒有關係?可獵場上的男人是誰?
漠帝不能不給武王面子,忍著對刁蠻小國不識相的憤怒對身邊的公公耳語幾句,便眯眼等待,不再搭理丸之地來的沒教化之臣。
杜洪生沉穩的站在眾臣中,千葉當然會選擇他,想起昨晚的種種,杜洪生以覺得勝券在握,也不再理會焰國的態度,只是神態平靜的與周圍的屬下說著什麼,看似神態悠然,如沐春風。
蘇義不懈的冷哼一聲,擺明仗勢欺人,誰人不知千葉公主不想遠嫁,想讓他們吃這個啞巴虧門都沒有!
蘇義想上前提醒太子什麼,但又觸太子陰冷的臉色,只好捅捅身邊的沈飛用周天能聽到的音量道:「那個公主肯定不向著咱們,還不如要了漠國皇帝給的補償,免得到頭來,人才兩空還落不得好。」
沈飛聞言,悄悄的看了眼站在身前的太子,見太子身形未動,也不好說什麼:「等等看吧。」
「也不知道孫清沐到哪去了?關鍵時刻就找不到他人。」
歐陽逆羽瞬間看向太子,昨晚孫清沐去找太子沒再回來!
片刻功夫,大殿外緩緩走來一行侍女隊伍,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待看清來人後,漠國官員瞬間噤聲,沒人敢越雷池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