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突然發力,內里凝聚掌心,一掌把杜洪生拍在了朝堂的柱子上:「我焰國的妃嬪,不是讓貓狗隨便看的!」說完拍拍手,冷靜的躍過衝上來的層層侍衛,消失在漠國呆愣的眾官員面前。
漠千葉最先回神,收回心裡的一絲異樣,冷聲道:「傻站著幹什麼!還不把杜大人抬下去!」說完亦拂袖而去!焰宙天!別以為你打了杜洪生,你今天給本宮的侮辱,本宮就可以不計較!
武溫澤看看沒什麼戲可看的大殿,慢悠悠的站起來,帶著未解的疑問離開。
……
周天回來的時候,子車世還在門外候著,周天看著依然關著的門,心裡的希望慢慢的落空,如此長的時間,即便他活著恐怕也不容樂觀。
子車世見她站在樓梯口發呆,再順著她的目光看看關著的門,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道:「他沒事,剩下的只是調養,剛才醒了一會,我告訴他你出去了讓他別擔心,現在喝了藥睡過去了,你要不要進去看他。」
周天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勉強露出今天最舒心的笑臉:「我進去看看。」
子車世看著她推開門,自己卻沒有跟進去的意思,他又不神經失常,進去做什麼?
蘇義、沈飛突然從樓下追上來,見子車世在此,蘇義臉色頓時難看。
沈飛微微對他頷首,算是招呼。
子車世的目光不經意的從耀眼的沈飛身上移開,整條走廊因他而生的光彩震懾人心,如此絕色,難怪周天也捨不得幾分,只是可憐了他身邊的跳樑小丑,尚不知自己充當的什麼角色。
子車世不想看到他們,轉身從另一邊離開。
蘇義、沈飛追著周天進了房間,可沒一會就被罵了出來,兩人灰頭土臉的互看一眼,驚訝裡面的人傷的之重,連希望孫清沐早死的蘇義,也不得不說,老天這次太開眼了。
子車世換了衣服出來,正好看見他們無精打采的站在門口,他沒興趣揣測目前不得聖意的他們被怎樣轟出來,轉身向走來走去。
蘇義瞬間道:「得意什麼,寄夏山莊不過是焰國一塊小小的土地,真以為自己是第二個主子了。」
子車世沒有理會他的廢話,逕自向下走去!
……
珍品齋的琺瑯彩在焰宙天即將離開漠國的同一日上市,也是眾國陸續離開最集中的日子,各大珍品坊拿出渾身解數招攬最後的生意,琺瑯彩無疑在眾多歸國官員的心裡占了重要的一席,除了因為價錢太高無法運回去孝敬皇帝的忠臣,其餘官員均或大或小的購買回去,討好自家主子。
駱曦冥坐在茶樓,看著對面客人絡繹不絕的珍品齋,不經意的把玩著玉扇的墜子,溫和的眸子若有所思,對周天把握最後一天做生意,有些看小丑表演的閒散也有些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