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這才回神,踉蹌的跟著周天快撤,此人太妖孽。
齊小七誇張的甩甩自己美的沒邊的長髮,卻沒有去追,回頭看眼盯著他發呆的眾人,猛然一拍腦袋:「呀!他說水都往哪裡走來著?」
沈飛大氣沒敢喘一聲,太子沒因為對方稱呼他大娘發火?實屬難得,但以對方的長相,太子沒捨命把他擄走更是不可思議。
「你發什麼呆?」
「沒。」沈飛立即回神:「多謝殿下惦念,剛才的人是誰?」
周天上馬,輕描淡寫的看了眼沈飛,沒有回答沈飛的話,追著隊伍而去……
一刻鐘後,小茶莊外,一身木色衣衫的子車頁雪抱著一堆破破爛爛的紙出現在這裡,他茫然的看眼周圍,見鬼的高喊一聲:「周天,你敢不等我!」
此時一位衣衫襤褸的年輕人鑽了出來,不好意思的問:「這位公子,水都怎麼走……」
……
一隊隊車馬顛簸著上路,孫清沐躺在車上,看著對窗口發呆的太子,沒發出一絲聲響,她看起來有心事?
周天回頭,對他笑笑:「怎麼了?」周天知道,如此趕路對他的身體不利,可沒辦法,她不得不走。
孫清沐勉強拉出一絲笑顏,蒼白的臉上依然是清風撫月的淡然,這點痛楚早已不在感知,無需太子掛心:「殿下可是心情不好?微臣見您不開心?」
周天隨即一笑:「沒事。」幸好沒出什麼意外,若此人是駱曦冥找來攔她的恐怕她真跑不了:「你餓嗎?我讓陸公公給你送些吃的?」
孫清沐搖搖頭,她不說代表他們處理不了,孫清沐看了太子很久,驟然慢悠悠的道:「殿下可否為微臣唱首曲子,給那個人唱過的那首。」
孫清沐說完坦然的對周天笑著,似乎沒有一絲深追曲子背後的意思。
周天看了他好一會才道:「好。」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
以及冬天的落陽
……
再次的見面
我們又歷經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舊日熟悉的我
有著舊日狂熱的夢
也不是舊日熟悉的你
有著依然的笑容
生命與告別光陰的故事
改變了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