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識好歹!」合樂怒目而視!
「不……不……奴婢不敢,奴婢該死……奴婢不該觸怒公主……」說著又是一陣猛磕,至於磕什麼自己都不清楚了。
漠千葉見狀不耐煩的開口:「好了,好了。」煩不煩,好賴不分的東西!連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懂,這焰國真該滅國:「帶路!」
小婢女趕緊擦擦淚,抽抽涕涕的前面帶路。
孟先己無權進入後宮,他搖著摺扇站在距離後宮最近的一條甬道上,衣服永遠比人華麗,他遠遠的看著漠國眾人向淳安宮『遷移』,過了好一會,摺扇猛然一收:「好冷。」
孟侍無奈,告訴主子幾千次了,天涼不適合再用扇子。
「有意思了。」
「主子,什麼有意思了?」
孟先己把扇子敲屬下頭上:「不可說,不可說,送你了。」
「多謝主子。」這可是題了字的名扇。
淳安宮為迎接漠國公主的到來,特旨恢復了它以前奢華如天宮的面貌。
精雕玉器、綢羅萬丈、金光閃閃的六根大柱撐起金碧輝煌的大殿,價值萬銀的秘銀,繪出璀璨的星空,金沙玉縷、名器珍品,展現著焰國皇宮昔日一隅的奢靡風采。
合樂張著嘴,驚訝的掩嘴驚呼:「公主,這裡比咱們家還捨得花銀子。」她以為自家主子鬧脾氣時修建的宮殿已經是頂尖的奢侈,想不到不及這裡的百分之一,焰國太子真會享受,難怪國家窮成那樣!
雲鬟摸摸桌角,也忍不住驚嘆的諷刺:「連桌子也是翡翠,咦?」一件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我還沒見過如此潔白的曇花屏風,真漂亮。」能入的她眼,東西絕對頂尖:「這裡跟剛才的地方簡直判若兩地。」焰國太子什麼意思?
旁邊低頭不語的焰國宮侍沒人吭聲,她們可不敢提醒這為姑娘,如此潔白的色澤只有人骨可雕。
合樂壓下心裡的驚訝,嘟著嘴道:「不過,走到哪裡宮女、侍衛都跟聾子瞎子一樣。」說完瞥了眼不上前討賞的眾人。
候在一旁的宮人像沒聽懂般,低著頭、恭敬的候在一旁。
漠千葉衣裙翻轉坐在了主位上,上好的紅木香淡淡的在鼻尖縈繞。
一旁的侍女快速端上茶,濃濃的茶香在殿內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