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心情不好的周天,回來後因為這麼多爛事,心情更遭了:「你們說怎麼辦!」
宋岩尰想了想,大義凌然道:「微臣可以不要餉銀!」
周天聞言氣的沒把茶杯扔他臉上,你發過餉銀嗎!焰國給你發過嗎!你在這裡裝委屈!
宋岩尰感覺出自己說錯話了,顫顫巍巍的跪著,不敢再言!
「我問你怎麼解決根本問題!」
宋岩尰嚇的小心肝一顫,張嘴就來:「徵稅!」
周天氣的吼道:「本宮說過的話是狗屎嗎!」氣死她了!
陸公公趕緊上前幫太子順順氣,修養、修養,不能總說『狗屎』『狗屎』的。
尹惑、宋岩尰沒人敢吭聲了,宋岩尰心知說錯了話,頭垂的低低的半個字也沒敢吭。
周天努力穩定好自己的脾氣,在沒被氣死前趕緊揮揮手:「出去,出去。」
宋岩尰、尹惑聞言急忙跑了,此刻不走更待何時。
尹惑出了門,忍不住擦擦額頭的汗,再看看好像剛入廁回來的辛成,頓時覺的他被罵的莫名其妙,國子監和禮部合監的科考辦的沒有一絲疏漏,為什麼罵他?
宋岩尰無辜的看著他:「老弟,沒辦法的事,我也沒料到你會跟我一起進去不是。」
辛成更了,他猜到他們進去沒好事,趕緊溜了,就是怕太子傳他,現在好了,終於逃過一劫。噓。
「那你也不跟我通個氣。」這不是想嚇死他,算了,現在也只能認命的想辦法,誰讓太子發話。
宋岩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老了,經不起太子這樣嚇,朝廷還是他們年輕人的。
周天靠在座椅上,心思有些沉重,看著堆積的奏摺,又恨不得把焰國吃肚子裡,其實周天心裡又明白,這是個急不來的過程,這與臣子努力與否沒有關係,而是家國大業豈能一蹴而就。除非她中了『齊國的**彩』。
說起齊國,鷹風流會這麼算了嗎?她不希望這片土地再生事端,這裡也承受不起他們的怒火:「哎……」周天揉揉額頭,又強行振作起來:「傳黑胡。」
黑胡、江土、趙豎、辛一忍隨後覲見,代表了太子私人軍事實力的隊伍,總是頗得周天心喜。黑胡率領的新軍營,江土率領的禁衛軍,是周天目前擁有絕對統治權的地方:「辛苦各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