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修見他不願多說,只能安撫道:「別多想了,世間能勝你的能有幾人,你何必非執著那些能勝你的,趕緊回去吧,小心太子傳你侍寢。」
沈飛笑了,幾人能勝他?但為什麼他不能贏的都讓他碰上了,他天生倒霉?
滕修有些恍惚他此時的美:「喂,你發什麼騷,對著你的太子去,趕緊回去。」
沈飛搖搖頭,他現在相信他不會傳他,他是太子,引的鷹風流傾倒的人,就連駱曦冥都給她幾分薄面,他怎麼會有功夫傳召他們侍寢,若他真是『淫邪、肆意妄為』之人,他何必再回來,焰國尚且留不住自己,又怎麼配留住他。
「你怎麼了?」
「沒事,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我想再走一會。我們以前藏起的人,讓他們出來活動吧。」
滕修一驚:「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萬一被太子知道了!你有幾個腦子被砍!」
沈飛覺的太子不知道才怪,只是好在自己沒像施弒天一樣占地為王,否則太子要對付的下一個就是他。
清晨的風比晚上更冷,宮人們哈著氣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打掃過的台階一塵污染;修剪過的花枝在寒風中盛開;洗好的衣服被送往各個宮殿,忙碌的皇宮內這一切靜悄悄的進行著。
淳安宮內。
千葉一身深藍色的裙裝,抬著頭,透過重重高牆望著遠處的漠國方向,她暗暗發誓!她會回來的!那是漠國欠她的!今天的隱忍都是為了明日的規程。
「公主。」雲鬟拿著淡紅色的宮裝謹慎的跑來開口:「公主……穿的近乎黑色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咱們該是新成婚的娘娘?」
「娘娘?」漠千葉莞爾,誰說她是娘娘,她這輩子可能是娘娘嗎?何況,區區貧窮之國,娶她目的昭然若揭,竟妄圖通過娶她,能一人之上,做夢!
不過還好,這個弱小的國家應該可以給她發揮得空間,她怎麼可能甘願給一個男人當墊腳石。
「那個太子妃娘娘不是說了嗎,本宮初來此地不習慣的很多,偏巧本宮就喜歡穿這個顏色,合樂。」
「奴婢在。」
「陪本宮出去走走。」如此美景如果錯過豈不是浪費了不是。
雲鬟想提醒公主,這裡有很多地方不能去,但是想想自家公主的脾氣恐怕告訴公主了,公主反而定要去:「哎……」希望一切能照預想的發展。
後宮的確有很多地方不能去,男女有別,太子的後宮和皇上的後宮是徹底被隔開的,太子殿自從太子成婚以來,男院女院也已經分開,雖然偶有來往,但也不是可隨意進出,除了太子妃外,更是不可能讓其她女人亂走。
漠千葉剛走出淳安宮門,就見不遠處蘇義匆忙向另一個方向走去,漠千葉頓時疑惑的看向合樂:「剛才的人是不是接我們的大臣?」
合樂也看到了,不確定的努力想了想:「好像是呀?」但大臣怎麼可能出現在後宮:「啊!」合樂掩嘴驚呼,會不會是太子妃爬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