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亂擔心了。」在趙豎看來蘇水渠是他們中學問最高的:「可下官是擔心……南戰國趁機報復。」
蘇水渠想了想:「這樣吧,有機會我試試,你也知道我是水官不好過問不屬於我的事,咦?你可以找歐陽逆羽問問。」
趙豎趕緊擺手,省了。
蘇水渠不怎麼私自見周天,一來身份尷尬,二來也不想讓百官成天揣測他們的是非,何況他不在後宮,不召見的相見有失體統。
蘇水渠並沒抱希望周天會來,趁著夜色,蘇水渠正在摸索新修築的大壩防禦措施,抵禦晚攻突襲也是他該考慮的範疇。
周天帶著陸公公避開層層守衛,飄然降落在新修築的堤壩上,高聳的大堤一眼可囊括整個外河,俯瞰半個京都。
周天站在堤壩的邊緣,借著月色抬頭望去,從外圍欣賞著她的都城,綠油油的植被霜雪染白,此刻的京都安靜的像乖巧的嬰兒:「你修堤的本事還是不逞多讓。」起碼比預期快了一半時間。
蘇水渠驟然抬頭,看到朦朧的月色下他含笑的容顏,不禁也跟著笑了。
「上來啊,你在下面亂挖什麼呢?」
蘇水渠不自覺的把手在衣服上蹭蹭向堤壩頂部跑去,趕到時呼吸已經平穩:「你來了。」
「蘇大人呼喚,本宮敢不來嘛。來抱抱。」
「殿下——」蘇水渠心裡的那點緊張因為周天的調侃頓時放鬆,但也沒給周天『一逞獸性』的機會。
蘇水渠走過去與周天站在堤壩上遙看著半個京師,這裡是周天給他機會得以完成的工程,等這項工程徹底竣工後,它將是抵禦外敵攻克京師的第一戰線,所以他會把這裡加固到最完美,保證她的安全。
周天看他對著河面發呆,笑道:「幹嘛?把我叫來又不說話,晾著我呀。」
蘇水渠看他一眼,沒正經,出去了一趟還這樣,蘇水渠斟酌了一下用詞道:「你覺的這裡美嗎?」
「美啊。」周天疑惑的看著蘇水渠,弄不明白躲她的蘇水渠為什麼突然找她。
蘇水渠指著遠處的那一片平原道:「你看那裡,微臣剛來的時候還是荒地,現在已經在種植第三茬作物,聽說這兩次的收成也不錯,前天這裡的人還送了我一袋土豆。」
「怎麼沒人送我,可惜。」
蘇水渠嚴肅的看著周天,能不能正經點。
周天投降:「不開玩笑,說吧,你想問什麼,我知道現在的焰國不錯。」她回來的路上城與城的國道至少通了。
蘇水渠也不囉嗦:「您為什麼開戰?」收點糧上來雖然困難,但也不能拿焰國現在的成績亂來。何況總能想到收糧的方式,他擔心周天的安全,萬一南戰國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