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蘇義以往的習慣他會趁機追問下去,但今晚他沒有多說:「殿下,天氣涼了讓陸公公再加些碳火,小心著涼。」
「嗯……」
最後是蘇義抱著睡著的周天回的寢床,偌大的鑲金龍紋紅木,透著隱隱的威儀,在不容褻瀆的皇權和睿智的儲君面前,蘇義只是陪著她躺在床上,黃色銀龍紋被褥蓋在她身上顯得柔美安恬。
蘇義往她身邊靠靠,周天順勢躺在他懷裡,蘇義看著她,撩開划過耳畔的髮絲,或許只有這一刻她才能讓人聯想起她的性別。
八年了……蘇義伸出手把她攬進懷裡,日子就這麼過吧……
清晨的霧氣還沒有散盡,一輛標有太子殿字樣的馬車駛入了皇宮,孫清沐從馬車裡出來,小池子已經在一旁候著:「公子,您總算回來了,奴才還怕你趕不上早朝。」
「有些事耽擱了,朝服準備好了嗎?」孫清沐邊說邊向裡面走去。
蘇院正好有一隊人帶著蘇義的用品向太子殿走去。
孫清沐見狀看向池公公。
池公公垂了一下頭又急忙抬起來,繼而謹慎的道:「殿下昨晚召蘇公子侍寢。」現在看來恐怕是要從太子殿直接去上朝。
孫清沐腳下絆了一下,臉色無恙的向前走去:「快些,快趕不上了。」
「是,公子。」
周天換好朝服,嘴裡的早膳還沒有消化乾淨,便抬著胳膊輪了兩圈:「恩,舒服多了,蘇義呢?早上起來就沒看到他。」
陸公公扶著太子坐下,細心的為主子穿上朝靴,笑著道:「蘇公子早走了,早膳的樣式還是蘇公子吩咐御膳房準備的,銀子不多確是很爽口,聽說是蘇公子一路回來時品嘗了各地的早飯,特意讓殿下嘗嘗鮮的。」
周天點點頭:「是挺好吃,有心了,本宮記得上個月有套馬鞍入庫?」
「殿下好記性。」
「賞給他了。」她也用不著。
陸公公笑的褶子都出來了:「是。」
「你幹嘛那表情。走,上朝。」周天說著向集英殿走去,只是突然周天停下腳步,猛然向御花園的方向看去。
果然,片刻的功夫一個讓她生厭的人影出現在她面前:「鷹風流在不在!」
「我是他媽啊!」周天揮手制止住預上前的侍衛:「駱曦冥你很閒是不是,還是我走後你發現你十分想念我,非要找個理由來瞅瞅我,來呀,來呀,你隨便看。」
駱曦冥都不想搭理她,一個月沒見還是那樣討人厭,枉費鷹風流為她茶飯不思,他看她倒是過的好好的:「你沒見到鷹風流?」駱曦冥說話不溫不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