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性格才不好,天知道沈飛多不想給她。
陸公公謹慎的看眼優雅進食的歐陽將軍和子車頁雪,再看眼真沒『生氣』的殿下,斟酌的開口問:「殿下不生氣?」
周天笑了:「駱曦冥都來了,你認為還能有什麼事讓本宮生氣。」大瘟神在那,會有高興的事才怪:「不過,你讓孫清沐回信給漠國,愛賣不賣。」
陸公公剛想說『是』。
周天突然道:「等等!」周天眼睛神閃爍的摩擦著下巴,突然笑的十分邪魅,駱曦冥在焰國?她怎麼忘了這茬,誰說那瘟神就一定沒有用處,周天精神萬分的道:「你告訴孫清沐,回信的內容就寫:駱主非常關心漠國,言語間頗有提拔之意,特意追來焰國問本宮對漠國的印象如何!就這麼寫。不信漠國敢不『廣施恩惠』。」
「咳——」歐陽逆羽聽完險些沒讓湯嗆著。
子車頁雪看了他一眼才轉向周天:「你就利用他吧,讓他知道非殺了你。」
「那總不能讓他白出現一次吧,發揮發揮餘熱嗎?」呵呵。
「咳——」駱曦冥是能發揮餘熱的人嗎!
周天關心的看向歐陽逆羽:「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子車頁雪夾口菜放自己嘴裡,眉頭立即皺成川字,真難吃,不知道周天哪條舌頭吃的香了:「被你嚇的。」
其實周天的飯當然香,陸公公怎麼會讓太子吃糠咽菜,即便是同一個鍋里的湯,陸公公也有本事把人參當蘿蔔給太子燉了,還讓太子吃不出來。
他家太子正是調理身體的時候,怎麼能跟著一幫大男人吃那些粗糧,他家主子入口就該是瓊漿,上身就該是綾羅綢緞,天生富貴命,至於別人,就響應太子的號召勤儉去吧。
駱曦冥找遍了焰國的都城也沒發現鷹風流的蹤跡,二胖受傷了,他是擔心他出什麼意外,這麼些天找不到二胖,他才去了焰國皇宮,想不到哪裡也沒有,他到底去了哪裡!
駱曦冥有點埋怨自己下手太重了。早知如此,他……
「主子,西城也沒有,屬下要不要去玉帶各分處問問,二少爺可能會在那裡落腳也說不定。」畢竟主子與二少爺追散的地方是焰國邊城,或許二少爺沒進焰國,而是去了別的地方,別的地方都有玉帶的分處。
駱曦冥搖頭:「不會,他肯定在這裡。」不說二胖對周天的執著。就是他跟風流說,如果他敢找周天,就永遠別認他這個哥!以二胖的脾氣怎麼可能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