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一下,本宮一會過去看看。」
周天抵達帝王殿時,撲鼻的胭脂香險些沒把她嗆死——阿嚏!——四周飄飛的綢紗高達數丈、金光璀璨的擺設到處皆是,奢靡的薰香均有衣衫luo露的妙齡宮女看護、絲竹管弦的上佳樂器光彩熠熠,這裡的裝飾無不彰顯著一代帝王的奢華生活。
——太子殿下到——
帝王殿裡里外外瞬間跪滿了值班的宮女、太監:「參見殿下,殿下千歲萬安。」
周天揮掉鼻尖渾濁的空氣,皺著眉向裡面走去——阿嚏——
焰霄聽聞兒子來了急忙讓宮女扶他起身,他心知焰國更懼這位太子,此刻他需要別人對兒子的畏怕:「皇兒,皇兒——」
阿嚏,剛進內殿,周天就被更濃烈的香氣熏了個噴嚏,只能揉著鼻子帶著重音應道:「兒臣給父皇問安,父皇萬安。阿嚏!」
陸公公趕緊給太子擦擦,命人把房間裡該死的香燭撤了。
焰霄緊緊的攥住兒子的手:「父皇這一病最想的就是你,父皇真怕就此一病不起。」
「阿嚏!」該死的濃香:「父皇只是小風寒不會有事,陸公公誰在給皇上看病。」擤擤鼻涕。
「回殿下,是王文體王御醫。」
「對,對。」焰霄很喜歡陸公公掌握一切的匯報方式,這就意味著所有污穢逃不過他的眼,而自己也不會有事。
周天安撫的拍拍父皇的手背:「有王御醫在不會有事,太子妃不是也來過了,父皇儘管好好養病沒事,阿嚏!」
「皇兒?你沒事吧?來人,快給太子端杯水。」
周天趕緊制止,她不要命了才喝焰霄給的水,香味都能嗆成這樣,喝口水不定怎麼樣了:「不用,父皇儘管好好養病,你們都聽著!好好伺候皇上,否則本宮摘了你們的腦袋!」
「奴等不敢,定竭盡全力。」
「很好,阿嚏!」要死了,還打!
焰霄見兒子表態,樂呵呵的笑了,心裡才終於安心,最近兩年太子的聲望越來越高,他怕焰宙天哪天生了弒君的心思取而代之。現在看著兒子打著噴嚏,隨意灑脫的樣子,他相信焰宙天定不會趁機害他,這次重疾也與他沒有關係:「皇兒,又胖了點。」
周天頓時樂了:「是嗎,是嗎?我最近使勁吃就是想曾肥,胖了比較微言嗎,呵呵。」
「你呀!」焰霄舒服的躺回床上:「皇兒日理萬機,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外面下著雪,一會路更滑了,你要忙就先走吧。」
周天擰著鼻子,也沒客氣:「那我就走了。」嗆死她了,在呆下去得賠上一個鼻子,在這樣的環境裡真能養病?搞不懂,據說焰霄不住這樣的屋子就會做噩夢,周天走到門口時,還是忍不住提醒伺候的宮人:「沒事給皇上通通風,別把他憋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