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見狀眼睛頓時一亮。
子車世急忙道:「不准再賣!」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麼,豈是說賣就能賣的,買家也果然是齊國的人,如果對方回國後將此事一說,她就等著出事吧。
周天尷尬的接過來,被看出來了,有那麼明顯嗎,不過這東西真值錢。
子車世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又立即收住,冷風吹過,打散他耳畔的青絲:「今年參與祈欠會的名單在你書房的桌子上,天涼了注意身體。」說完子車世轉身,踩著積雪登上了回去的馬車。
周天看著他,馬車漸漸走遠,周天靜了好一會後突然對身側的陸公公叫道:「他——他——他竟然在皇宮裡開馬車!」崩潰了,宮內下馬!下馬懂不懂,簡直藐視自己的皇權。
陸公公樂呵呵的笑著,眼角的皺紋幾乎蓋住了精明的小眼:「是是,奴才一定警告他。」
就是嘛!周天心裡卻知道拿回這串珠子多麼不容易,但子車世不說她就不會問。
陸公公看著太子小心收起串珠的舉動,心裡為子車少主高興,子車少主什麼都好,只是兩人的身份……哎……
子車世靠在馬車上,車輪軋過積雪沒有一絲聲響,感覺著距離皇宮越來越遠的冷意,子車世靜靜的嘆口氣,不讓人省心的孩子……
……
早朝在一片和諧的敬重中結束,沒人違逆周天也沒人挑釁,太子就像時刻會爆炸的炸彈,誰敢去找『他』的不自在。或許焰宙天是唯一一個沒有被臣子安排耳目的太子。
話說回來,誰敢在太子殿安排做細。
前朝沒有大事,但身在後宮的孫清沐、蘇義、辛一忍昨晚還是聽到了動靜,可因為太晚,太子殿又封了內門,他們沒能進去。
散朝後孫清沐直接走向蘇義。
蘇義、辛一忍也走想孫清沐,都想印證自己昨晚是不是聽錯了。
但三人看到彼此一致的舉動,不禁嘆口氣,三人走到一起已經說明了問題,昨晚太子殿有動靜!
蘇義皺著眉:「會是什麼事?」太子今早並沒有異常,目前焰國國泰民安也沒讓她發火的事,前線也是好消息:「你不知道?」蘇義看向孫清沐。
孫清沐一身朝服,長發整齊的束在身後,臉上帶著隱隱的擔憂:「我以為昨晚也是你陪寢。」所以才過來問問。
侍寢什麼!不過他不會說,蘇義不解的看眼太子殿的位置,是什麼事?孫清沐竟然也不知道?如果是不與孫清沐商量就不是國事?莫非鷹風流來了?可……如果是不可能就這點動靜,單是駱曦冥也能和鷹風流吵起來,太子更不會關了殿門。到底什麼事。
辛一忍也不明白,但他知道太子肯定沒事,要不然罵黃大人時也不會那麼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