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風流陶醉的看著窗內的擺設:「沒。」這裡就是周天的床,還留有她身上好聞的味道,爺的女人就是有品味,雖然少了女子的柔弱,但房間布置不失大氣。
駱曦冥嘴角諷刺的揚子:「收起你『純潔』的腦子,你不覺的她的床大的過分。」
鷹風流聞言急忙為周天辯解:「太子的規格本該如此。」
駱曦冥鄙視他:「你腦子漿糊了,即便是你鷹國太子的床也沒這麼大!」
鷹風流噌的坐起來:「你想說什麼!你不就是想說她壞話!是!對!她就是跟男人在這上面鬼混了怎麼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被總提醒我!幼稚!」
駱曦冥聞言無語,誰幼稚?他好心警告他遇到了多荒謬的女人反而成了他多管閒事:「你要不是我弟,我非宰了你。」
鷹風流突然討好的笑了:「爺要不是你弟,你能管爺。你跟戰國說了沒有,那對姐弟真的就是我。」
駱曦冥琢磨著他沒救了,還惦記著這事:「說了!大聲說的。」鷹皇那麼精明個人怎麼就生了風流這麼個孩子。
「謝謝哥,哥你要是女人,我就娶你。」鷹風流雙眼冒星的搖著『偽善』的尾巴。
駱曦冥哭笑不得:「你這種男人,爺不屑。」
……
宋依瑟沒有詢問前殿突然多出來的人,周天如果覺的有必要定會知會她,既然沒說,她也不便多問,何況這些天她把精力都放了皇上身上,雖然是無人可知的事,但她總是小心翼翼,力求每步做的密不透風。
王文體醫術之高遠在宮內太醫之上,他代表寄夏,是中立勢力,沒人會懷疑到他身上。
宋依瑟選中他冒了很大的風險,能成功全賴於太子這兩年的表現。
「皇上的病好些了嗎?」宋依瑟當著眾人的面,憂心之情溢於言表,有心妃娘娘在,她幾乎不怎麼與王文體接觸,都是心妃在查看熬藥進度。
王文體鬆口氣:「回娘娘,好些了,只要平日注意調養定無大礙。」
心妃聞言激動的看向焰霄,開心之情無一絲作假,皇上終於沒事了,只要皇上沒事,還愁沒有機會嗎。
宋依瑟欣慰的拍拍胸口:「沒事就好,臣媳總算放心了,太子一日三問,臣媳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焰霄最高興,大手攬過愛妃,也不避諱宋依瑟:「傻丫頭,朕洪福齊天,怎麼會有事,哈哈!這些天你侍疾辛苦了,想要什麼朕賞給你!」
心妃眼睛水盈盈的看著皇上,柔軟的身子溫順的趴在他胸口:「皇上安康就是皇上對臣妾最好的賞賜,臣妾什麼也不要。」
焰霄聞言有片刻心動,他看得出心妃真心盼望他好:「枝兒,你放心,朕知道你在意什麼,朕跟太子好好談談,讓他放了你兄長。」
心妃聞言只是淡淡的笑笑,體貼的直起身為皇上撫順衣服,心裡卻冰冷如鐵,只是『談談』在焰霄心裡他的兒子最重要:「皇上不必為難,哥哥他人微權重太子那樣做可能也是為兄長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