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仰天長嘆,他起不來了,剛才她聽牆角的時候說話的是鬼呀。
但周天還是握住宋依瑟試圖幫她換衣服的手,重新系上解開的扣子:「我去看看,你先睡吧。」
宋依瑟聞言急忙拿起掛在一旁的披風:「外面涼,走路時小心些,心眠說又飄雪了。」
周天愛憐的捏捏她粉嫩的臉頰:「知道了,小管家,早點休息,我一會回來。」說著走入陸公公的傘下向跟著顧公公向蘇院走去。
心眠見已經看不清太子燈籠的影子,但主子還站在門口,小心的問:「娘娘,還為太子留門嗎?」太子剛才說回會來,她這樣問也希望小姐開心些,提醒小姐一會殿下就回來了。
宋依瑟卻道:「不必了。」能把太子叫走卻留不住的是蠢材,蘇義顯然不是。
心眠聞言猜到小姐的憂慮,頓時生氣的跺跺腳:「哼!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前些天還有臉給娘娘送禮這會就來跟娘娘搶人,他什麼意思嘛!」
宋依瑟笑了笑沒有吭聲:「忙你的去吧。」
周天表情無奈的進來,見蘇義連裝都沒有大搖大擺的坐在座位上,心下嘆口氣,揉揉眉頭坐在軟榻上,真的有些累。
蘇義見周天如此,為自己任性有那麼點你自責:「困啦。」
「廢話,你連軸轉三天試試,比挖地雷都累。」為了充分發揮駱曦冥、鷹風流的餘熱她容易嗎,周圍的幾個國家她快問候到了,就是為了顯擺她有個大靠山,為她以後發展只有好處。
蘇義納悶,什麼意思,地雷很難挖?蘇義急忙起身卻故作不情緣的給她端茶揉肩:「他們什麼時候走?」
「就為了問這個?」周天顯然不以為意,她當多大的事。周天喝口茶順便活下脖子。
蘇義心想這就是大事,手邊多為她揉了兩下:「你沒見他今晚說話的樣子,他……」
周天打斷他添油加醋的機會:「我聽到了。」
「你在?不是……」蘇義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殿下竟然在?」他怎麼沒感覺出來,但立即轉移攻擊立場:「他現在傷好了還不離開,莫非就不想走了?」死肥豬對太子的心昭然若揭,太子就這麼縱容他?
周天自己再給自己倒一杯:「難道讓我趕走『財神』?我知道你今天受了點委屈,忍忍不是就過去了,他們總有玩膩的時候,到時候自然會走,對付他們這種人不能逆著要順,等他們覺的沒意思了,不用你趕,自己跑。」
你就騙人吧:「他們要是百年後都覺的有意思呢?!」鷹風流明顯不達目的不罷休。
「那就發大財了,我……」周天剛打算暢想一下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