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的人無一不感嘆一聲,悄悄的走過。如此絕色怎麼就被拋棄了呢?
鷹風流直接從她身邊略過,帶動的冷風吹起了她披風的一角,眨眼的功夫林微言就看到有人被南作坊外的侍衛攔了下來。
鷹風流才不管那一套,但也不至於蠢到讓周天出來後收拾他,畢竟他打不過周天,衡量利弊下,他叫囂道:「讓歐陽逆羽出來!爺有話問他!」
侍衛不動,兩個侍衛如雕塑般架著刀不讓人進,至於傳話不在兩人範圍之內。
「聽到沒有!爺讓你們進去叫人!」鷹風流對別人從來不客氣。
兩人依然不動,每個進出這裡的人自動到旁邊的院落詢問,他們只負責不讓外人進入。
「你們聾了嗎!還不快點!」鷹風流喊了很久這兩人就是不動,若不是兩人偶然眨下眼,鷹風流都以為他們死了。
鷹風流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更沒有像傻子一樣在街上叫喊過這麼多次!可自從來了焰國,這樣的事就像家常便飯什麼都不讓他順心:「找死!」鷹風流畢竟是鷹風流,耐心非常有限,而他又有可以沒有耐心的實力。
就在鷹風流打算動手時,林微言悄悄的上前幾步,小心的指指隔壁:「公子,你是不是需要到隔壁問問?」
「隔壁?」鷹風流茫然,隔壁有東西嗎?他根本沒注意過。
「恩,你若想進去必須有他們傳話,不過,這裡是軍兵重地,一般不允許外人進入,你可以在這裡等他出來。」林微言不解此人是誰,以林家以前的地位,她雖不敢說能認全貴族家的幾位少爺,但也確實沒有見過此人,來人穿的非常講究,以對衣料有認知的她竟然看不出質地,但此人腰間的玉佩和頭帶上的翡翠足以說明此人出身高貴,可以直呼歐陽名字的,她也該認識呀,為什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鷹風流轉身向旁邊不起眼的院落走去!
林微言見狀有些回不過神來,就這樣走了,連句謝謝也沒有?微言不敢說自己非常漂亮,但從小到大還沒有一位男子如此不禮貌。可,此人是誰?
侍苦,也有些不理解,對小姐視而不見的人真不多,難道他沒看清小姐的長相?
不一會兒,周天無奈的走了出來,正看到鷹風流在外邊徘徊,周天頓時不知該為他的風度表示嘉獎還是吼他不知輕重。
鷹風流見是周天出來,小心靈顫了一下,打算縮回去當不知道,但又一想,他就是看歐陽逆羽不順眼,今天就是找他麻煩來了能怎麼樣,鷹風流想歸那樣想,但立即陪著笑臉上前:「你在啊?」
「恩,你找歐陽逆羽幹嘛。」他們這麼多天不至於連一把混合用刀也研製不出來,最近在商談護城建造具體計劃。
「沒事,交流交流。」鷹風流傻了才亂說。
子車頁雪趴在門邊上,聽著不可一世的鷹風流乖乖作答,提醒身後的人:「你運氣真不錯,今天要不是天天在,出去的人就是你,他見了你可不會像這麼溫柔,肯定把你打的連孫清沐都不認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