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兩人手挽著手親密無間帶著眾侍女離開,只留辛尚琴認真的看著年邁的背影若有所思。
鷹風流看眼周天:「還看什麼都走完了?」
周天在想,清沐媽為辛小姐解圍有沒有別的意思,比如,以前的兒媳婦啊?比較喜歡這姑娘呀?
但周天想多了,孫夫人根本不認識對方,只能說是碰巧,至於兒媳婦一說更是妄談,清沐不滿十五就被太子搶走了,通房丫頭都沒來得及安排說親更是沒有。
鷹風流不知她在想什麼:「你姐怎麼不聽你的話,她出門的排場就有問題。」他最近研究了周天很多過去還有她這兩年的轉變,包括她發布的詔書都背了一遍,她姐出門的規格完全超出了家眷勤儉的標準。
周天嘆口氣,總有幾個是例外,她大姐就是其中之一,曾經還與焰宙天鬧起來,焰宙天險些把她折磨死後才消停了點:「一言難盡啊。」周天覺的她大姐應該是懷疑焰宙天什麼,弒母之事?周天不敢肯定,她並沒有與這位公主接觸過。
鷹風流才不管,拉著她往人少的地方鑽:「聽說你們修了個大水車,能把外水引入城內,是不是那個?」無論在皇城的哪個角落都能看到象徵性的一角:「我們去看看。」鷹風流興奮莫名。
周天一看急忙道:「不去。」那是蘇水渠的地盤,這樣拉拉扯扯的過去像什麼話。
「怎麼了?咱們就是去看看,城外的積雪也比城內的壯觀,為什麼不去。」
周天就不去,出了城就是河,誰知道哪段路會碰到水渠:「別扯了,突然想到還有事,先回去了。」周天轉身就走
鷹風流急忙去追,但他打不過周天在周天不讓他牽手時他發現連衣角也碰不到她的,鷹風流突然站定,皺著眉道:「你生什麼氣!爺說錯什麼了!你再走爺讓大哥收回對戰國的言論!」
周天聞言頓時站定,回頭看向鷹風流。
鷹風流以為她妥協了剛要開心的笑,但見周天表情嚴肅升起的笑臉卡在了嘴邊:「我……」鷹風流對著她突然不知要說什麼,因為他不知道他那句說錯了。
周天看著他認真的道:「你記住,我跟你出來是看在咱們還算是朋友,至於利益關係那是我跟駱曦冥的事你不需要參與!」要不是駱曦冥她早把他轟走了。
「你別忘了爺還有鷹國!」鷹風流的脾氣也出來了,再裝也無法掩蓋的權利。
「好啊!現在把你的鷹國大軍開過來碾壓我啊!快啊!我迫不及待中——」說完轉身就走。
鷹風流心裡一顫,急忙追上去,討好道:「你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跟你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