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一個人走著,不時有人側目望來卻沒有惡意,盛都不乏千金小姐出行,長相美貌者皆有,雖然周天一個人,難免更引人猜測但並沒有遇到色胚之輩,畢竟帝王的『安平』詔命不是寫來玩的。
周天安靜的奏摺,長發垂下頭上的朱釵微微顫動,一襲冬裝長裙依然顯得飄逸唯美,手裡提著瑟瑟愛車的糕點,顯得心事重重。
突然一個女孩子裡站在她面前:「請問姑娘,焰國皇宮怎麼走?」
周天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不認識呀?她去皇宮做什麼?不像是需要賣入皇宮的樣子,況且各地有代購政策不至於讓饑民賣兒賣女。
「姑娘,請問焰國皇宮怎麼走?」蓮搖被對方的美貌驚了一下,沒想到隨便一個路人竟然有如此姿色,這焰國難道是什麼人傑地靈的地方?「姑娘,皇宮?」
周天沒搭理她,只是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等在一旁的另一位女子,周天愣了一下,倒不是說多漂亮,畢竟見慣了美女她不可能沒有抵抗力,但是她還是要說確實漂亮,還有一種莫名的氣質,總之很舒服的女孩。
程希笑了笑,仿佛也沒有料到會見到如此漂亮的面孔。
周天此次冷然的收回目光,心裡頓時多了層戒備,她察覺到剛才女孩的身上有另她討厭的熟悉感,就像宮裡正臥著的那幾隻一樣,她跟他們什麼關係,周天幾乎不用經過腦子,就能猜到她們與宮裡的人有關係。
「問你話你聽見沒有!」蓮搖耐心有限,若不是看在對方給她最初的震撼份上,她早已發難。
周天沒對她的無禮有任何異議,只是抬起頭指指與皇宮相反的方向:「那裡……」
蓮搖聞言瞪了周天一樣,低估句:「白長了一張臉,看起來傻乎乎的。」說著已經帶著自己主子向周天指的方向走去。
「說話別總那麼誠實,很傷人的。」教訓人的聲音軟綿綿的動聽的仿佛雲散散開的聲音。
周天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突然指指自己,既然平靜的嘆口氣:「真不敬老。還沒說完就走。」是的,她雖然不生氣蓮搖對她不敬,但教訓一下總是應該的:「陸公公。」
陸公公突然平地冒出來,尖銳的嗓子永遠充滿了崇拜的諂媚:「皇上,您召喚老奴。」
「我靠!你從哪裡冒出來的!」她不過是叫叫沒抱希望好不好,結果古人的奴才職業果然是最可怕的:「你去告訴施弒天和沈飛,有幾盤菜沖他去了,讓他親在調點顏色,別誤了口感就行。」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