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惑覺的不是,他雖然不參與宮臣的算計,但也是下過大獄的人:「皇上並沒給過我等爭辯的機會,顯然是不想聽這個話題,何來試探我等的意思?」
米和澤也疑惑:「可,如果不是這樣,為什麼後宮目前只封賞了一位男妃?」
尹惑想到這裡也充滿不解,這也正是所有人覺的有希望說服皇上的契機:「莫非真的是試探。」拿蘇義當開路石,可他總覺的哪裡不對……
米和澤也十分頭疼,身為老臣,不勸諫是他們失職,勸諫說他們事多,總之他們現在里外不是人。但心裡亦覺的有些汗顏,皇上在忙國之要事,他們卻成天想著彈劾皇上的後宮,這亦是他們沒臉在朝上多開口的原因。
尹惑看著米老弟,突然腦中精光一閃:「對了,我們可以從孫清沐處找突破口,清沐是孫老先生的兒子,孫家歷代書香、家教森嚴,其子恪守禮儀、遵循教化,我們可以讓他主動退出,然後以他為例勸說皇上,想必能收到更好的效果。」
米和澤老臉也終於露出一絲希望:「所言極是,但……清沐最近幾次早朝都沒怎麼開口,他到底在想什麼咱們也摸不透,而且他跟了皇上這麼多年,出來對他也沒有好處,他會不會不願意開這口……」
尹惑面容肯定的搖搖頭:「孫清沐不是那樣的人,他會為了民族大義選擇最有利教化的決定。」
米和澤贊同的點頭,兩人一致決定找孫清沐談談。
孫清沐這個時間一般都在衙門處理奏摺,前些日子駿馬城城址已經敲定,如今剛開始修建,城池靠近綠潤平原和天河的交界處,得天獨厚,水草豐盈,建成後除了國之需要的馬匹,也將對畜牧業的子民開放,形成以養殖為中心的西方一大城鎮。
門吱呀一聲打開,戶部雜役端著一盤上好的堅果過來:「大人,沈庫司派人送來讓大人果脯的零嘴,讓大人忙完後記得填腹,沈庫司還說,沈飛公子承蒙您照顧,沈庫司特別感激。」
孫清沐抬起頭,本瑩潤的臉上有些疲憊,他看了顆顆飽滿的堅果一眼,表情不禁柔和了幾分:「沈大人的家丁可走了?」
「回大人已經走了。」
「恩。你派人替本官回禮,謝謝他老人家,說本官與沈公子相交多年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是,奴才這就去辦。」說著退了出去。
孫清沐無奈的苦笑,想不到沈老爺子也坐不住開始試探了,可他真不知道皇上怎麼想,皇上封了蘇義後便沒有動靜,皇后亦沒有參與的意思,但也沒有把他們趕出宮的召文,但想來皇上也知道他們出了宮後尷尬的身份便讓他們住了,但以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