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死了,越想越頭痛。
陸公公趕緊給主子端杯茶,完全不理解皇上在糾結什麼,孫清沐願意陪在皇上身邊不是喜事一件嗎:「皇上,喝茶。」剛才與子車少爺說話的是孟大人吧,哎,可惜長的難看了點。
滿口的茶香頓時讓周天精神一陣,不禁多嗅了嗅,讚嘆道:「換了?味道不錯。」剛才的所想立即拋在腦後,心裡到底對孫清沐有種說不出的信任,覺的他在國事上不會讓自己失望,自己也別太小人之心了,畢竟封建教條下的臣子與權錢交易下浮躁了的人性不同。
陸公公急忙道:「這是蘇公子特意給皇上尋來安神的,蘇公子說皇上日夜勞碌非常辛苦,喝些爽口的提提神總會好些。」
子車頁雪冷笑一聲:「可惜,對某人的心白費了,有些人就是喝再多也不會爽口到哪裡去。」
「先給朕把城牆建好再發表高論。」
……
蘇義腦子一懵,頓覺頭部脹痛:「你說皇上默許了孫清沐的請旨意!」憑什麼!他辛苦經營這麼多年!孫清沐有什麼資格壓他一籌,朝堂上他比自己官職重要,眾臣中他更有威望,這些都可以不計較,但憑什麼到頭來他還能贏!
蘇義當下甩官帽,憤怒的向上書房衝去,說好了最高給淑妃,四大妃雖名字不一樣但差別不大,可若是孫清沐為首,那他們以後是不是要用叩禮!欺人太甚!
顧公公見狀嚇的不顧尊卑的拽住主子:「淑妃息怒,公子您不能衝去,現在孫大人剛從皇宮出去,如果您現在找過去不等於暴露了咱們在裡面有人,陸公公會容咱們聽,可不會容許咱們對皇上不敬是不是?」
「我關她那麼多!」蘇義揮開顧公公就要往外沖:「她不能說話不算話!是她說一切可商量但要在範圍之內!可範圍呢!你告訴我範圍在哪!憑什麼到頭來他能是男後我就是次一等的妃!我告訴你,輸給沈飛我都認我就是不認輸給他!他謀害——」皇上是事實!
蘇義最終沒有喊出口,氣憤的推開再次擋路的顧公公往外沖,撞到了抱琴要出去的莫憑也沒停步。
莫憑儒雅的氣質陡然轉變帶著戰沙場的冷寒:「蘇義!今天是你執勤!」
蘇義理都不理他逕自往外走,他必須找她理論!孫清沐憑什麼讓她改變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