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己拖著鮮血淋淋的身體突然想笑,不愧是讓歐陽逆羽在得寵時也能栽跟頭的人,是他自以為是了。
孟先己靠在石牆上,未受傷的手無力的扯下麻袋,如此簡單的動作仿若用完了他最後一點力氣,倒在雪地上,昏迷的最後一刻他都在想:到底是他低估了蘇義眥仇必報的本性。
久候不到主人的侍衛,焦急的在角落裡找到了主子,慌忙把主子帶上車送回醫治。
報仇?報官?除非這侍衛不是孟家調教的,以為敢在皇宮範圍動手的人是白痴!
禁衛軍中,蘇義聽完屬下的報備冷哼一聲,揮揮手讓人退下,對付區區一個孟先己他尚且不用費神,如果此人夠聰明他就知道養好傷老實來上朝,從此把他那點小聰明拿去餵狗;如果他以為自己是盤菜,偏偏死咬著不放還要討回公道,他不介意讓此人永遠從世界上消失!
莫憑一身黑色朝服從高台指揮上下來,見蘇義笑的人神共憤,心裡不禁冷哼一聲:敗類!
蘇義反而心情不錯的對他笑笑,解決了心頭一樁大事他當然高興。從此男宮將名正言順的存在於世間,他何懼之有。
「蘇統領如果很閒,不如去查查南作坊新運來的兵器,否則,到時候不會用就丟人了。」
蘇義絲毫不受莫憑的影響:「皇上睿智天成,咱們做臣子的有些不會是愚笨本然,何況,你怎麼就確定本大人不會!莫大人還是多想想自己的新曲能不能讓你的情郎心動!哈哈!」蘇義特意咬重了『情郎』二字,說完後甩身就走。
他唯一料錯的是皇上竟沒有順從孫康德的請求把孫清沐放出宮,皇后不是說過皇上不強求他們留下,既然如此,皇上為什麼為孫清沐破例!為什麼呢?莫非皇上在乎他……
莫憑冷冷的看著蘇義的背影,與這種人同朝為官已是對能臣的侮辱,想不道孫清沐能忍受與這種人同服侍一人!
科學院內,周天處理完早朝的事,見了幾個必要的大臣後,依照慣例與子車頁雪來到科學院驗收這次的成果。
此刻,占地面積廣闊,房屋相對特別的科學院內,周天圍著焰國第一台蒸汽汽車驚嘆不已:「頁雪,你越來越本事了?」才一個月的時間能從卡車上改造出自己都不抱希望的這玩意。
子車頁雪與同樣站在院中的滕修比皇上還要驚訝,剛才皇上開著這玩意繞著空蕩蕩的場地轉了一圈,那場景更令他們目瞪口呆,雖見證了卡車吊車在城建中的作用,但看到皇上開他所言的私家車還是有些驚訝。
周天卻欣喜不已,交通工具可縮短交易距離,物資運輸更離不開大型貨車,四通八達的交通網是經濟復甦的基礎,而這之上的運輸工具卻也要先行。
周天圍著這台做工很足燃料奇特的蒸汽車,心中豁然而樂,想起自己在大英博物館見到的那輛更是覺的心中戚戚焉,想不道她也有親手弄一台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