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身邊的人回禮:「公主萬安。」
周天看著跪在下面沖自己得意微笑的漠千葉也跟著笑了,伸出手扶她起來向內走:「幾日不見,姐姐反而紅光滿面,太傷朕的心了,朕會吃黑胡的醋。」
漠千葉嬌嗔的瞪她一眼,往日陰霾的氣息一掃而空,似乎找到了人生第二次希望渾身充滿了活力的奔放,但又有說不出的悲傷和從內而發的炫目,這是她人生經歷的沉澱,個人魅力所在。
漠千葉順勢挽住周天的手臂,兩人相差無幾的身高卻是漠千葉落了一籌,她掩嘴一笑,笑容開朗明媚:「皇上,您折煞臣妾了,誰敢讓您吃醋,反而是皇上深夜來臣妾這裡不知多少人要掩面而哭了。」
周天勾勾她的鼻子:「只要愛妃不哭,朕就滿足了。」
漠千葉瞪她一眼,撥開她亂占便宜的手:「甜言蜜語!難怪把那些人迷得神魂顛倒,臣妾在此恭喜皇上如常所願,廣納男宮。」說完小聲的在周天耳邊挑釁的道:「祝你早日穿幫。」
周天真不怕,神態一如既往的傲慢:「朕本來就沒隱瞞,是他們亂想了。哈哈。」
漠千葉聞言狠狠的掐了周天胳膊一下,讓你得意,不過也對,誰會懷疑她是女子,估計那些臣子做夢不會想到他們的帝王是女人。
「你怎麼回來了?」周天坐上首位,接過雲鬟遞上的茶:「新軍營現在不是忙著冬訓,像你們這種新人,還不被黑胡往死里折磨讓你們以後再也不敢怠懈。」
漠千葉坐在下手,談起這些便難掩她面上的凌厲,其氣勢不比男兒弱:「你還說,那黑胡以為所以人是他,竟然讓我們單手托舉百斤之物,那頭熊你是從哪找來的,如果不是那個小個子及時阻止他,我們這批新兵非讓他整死!」說著覺的胳膊疼的輪了一下,絲毫沒女子的靜好。
周天聞言看著她笑了:「你慘了竟然記不得趙豎的名字,你敢說他小個子小心他算計你,不過別怪朕沒提醒你,黑胡當爹了別去破壞人家的婚姻。」
漠千葉聞言瞬間瞪過去:「就他那樣子別說他沒當爹,就是他是十的少年本公主也不多看他一眼!你以為像你一樣眼光獨到竟然能找那麼位奇葩當將軍,也不怕死太快。」
周天悠閒的靠在榻上,輕抿著手裡的茶:「也是,朕應該選個帥的好養養眼。」
漠千葉聞言徹底無語了,即便她現在也不能明白周天怎麼能對男人放得開:「我們這次是公假,您又過糊塗了吧,年關將至,我們可休息半個月,我約了幾個朋友明日去冬遊。你去嗎?」
周天見她跟男子相處沒了障礙,由衷為她高興:「再說吧。」
漠千葉本來就沒指望讓她去:「對了,你給我在盛都找個宅子,他們如果上我家玩我總不能帶人來這裡吧,萬一被你這個老色魔看上,他們豈不是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