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踩過跪著人的手指,冷漠如霜的向前走去,他就是再嫌棄老傢伙的手段,也不會陷自己的屬下與難地,但心裡更恨他們愚蠢,項斯泰那笨蛋和老傢伙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
——武莊皇子到——
突然之間本密集的天威國使團隊伍讓開一條寬廣的道路,似乎來人如蛇蠍般避之唯恐不及。
使團中甚至有人垂著頭,不敢直視此人的衣衫。
焰國眾臣看清來人的容貌時不禁也驚了一下,此人若不是生了一張俊美的臉,猙獰的表情多麼像太子殺人時的目光。
周天淡然的望過去,一個月的行程足以讓周天對他有所了解,天威國殺孽最多的皇子,踩著累累白骨堆砌的榮耀,有他在就有蛀蟲叢生的天威國榮耀,可天威帝不知為何鬼迷心竅把此人送來了焰國。
天武神情肅殺的走來,他天生如此,無需發怒,臉上也有幾分怒色,即便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項斯泰也不敢輕易觸怒了他。
天威國眾臣早已俯首帖耳,乖順的如綿陽般唯恐被皇子惦記起惹來殺身之禍。
孫清沐的目光狀似不經意的從此人身上掃過,心裡主意大定,這般人物恐怕斷不會入住後宮。
孫清沐確定這一點後,盤旋了一個多月的心終於落定,隨即暗笑自己私心太重。
蘇水渠也在暗處看了來人一眼,心裡揣摩著此人可是皇上的喜好,但似乎除了聽說皇上寵愛歐陽將軍便再沒有得寵的人,自然,皇上對他說的悄悄話,他也不會真放在心上,皇上身側多少他不能相比的人存在,哪裡輪到皇上偏愛於他。
蘇義暗地鬆口氣,這種人如果甘願進後宮,不是探子就是別有所圖,所以他此刻不必擔心此人搶了他的地位。
焰國臣子的目光不經意的感受著皇上的意思,不知這等男子合不合皇上胃口,如此想著的時候心裡又有些著急,既不想皇上太寵男妃傷了身子,又不想皇上逆了天威國好意。
天武的目光肆無忌憚的穿過人群,看向了站在人群中冷漠淡然的面孔,整個人頓時有種雌雄混淆的錯亂,讓他久不鬆動的眉毛挑了一下,繼而快速恢復平靜,他明明站在那裡,嘴角在自己出現的一刻起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