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不禁暗嘆,果然啊,底子在那穿成乞丐也是最有型的,想到珍品齋外見過的女子買走了他設計的花型,心想若不是自己早早把此人霸占了,恐怕她爭也爭不過內宅里為他爭風吃醋的女人們。
周天想到這裡更喪氣了,她簡直是占著茅坑不拉屎,這麼好的男人都被她作踐了,作踐了還不算,以後人家再也不能娶娘子。
孫清沐見皇上狀似有氣無力的突然趴在桌子上,急忙走過去看著她:「皇上,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周天指指自己的心。人老珠黃嘍,不靠搶的不來男人啊!前世今生加起來自己都三十五了,若不是頂了個嫩嫩的太子穿,她都沒人要了,而眼前的男人還帥氣的在她眼前晃悠,是可忍孰不可忍!
孫清沐見狀嚇的想傳太醫。
周天傻眼,急忙快一步的攔住他:「沒事,沒事。」免得出醜的是自己:「你還記不記得辛什麼琴的辛家小姐。」
說不記得是騙人,他認人的功夫與看書一樣,但想不出皇上為什麼突然為起她,孫清沐點點頭。
周天見狀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小小的不悅,尤其想到那位辛小姐為了清沐的東西與長公主起衝突,覺的自己像拆散了有情人的罪魁禍首。
正經的小家子女人脾氣頓時冒了出來,直接推著他往外趕:「那你跟她過去吧,去呀,去呀!」邊推邊把桌案上的錦卷扔他身上,讓你招蜂引蝶、讓你不守夫道。
小池子見狀利落的帶著守著的宮人退下,心裡暗暗為公子著急,皇上扔的是錦緞,一點重量都沒有的東西,如此明顯需要人安慰的行為如果主子也能會意錯,他只能說主子太不解風情。
孫清沐不會笨到沒察覺出不疼,見周天怒著小臉義憤填膺的跟他鬧,小胳膊小腿的跟自己摔打,因為怒氣染紅的小臉更加生動可人,晶瑩的小嘴一張一合的說著趕自己走的話,柔軟的手推在胸膛上讓看周天看愣了的他感覺不出力道。
孫清沐看著她美艷的小臉如春色一般綻放,生動的怒氣中書寫著女子特有嬌憨,孫清沐從未見過她如此,像一隻憨態可掬的小貓得不到線球在生氣。
孫清沐不自覺的俯下頭,如受到忠惑般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所有的聲音瞬間淹沒,孫清沐摟緊抱著她的手臂,從未覺的懷中的人原來如此瘦弱,似乎他力道重了也會弄傷她。
孫清沐感受到懷中人微微的抵抗,安撫地拍拍她的背,熟練的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手掌本能的在她身上摩擦,直到一聲輕喘從懷中傳來,如衝破了洪水的最後一道防線,孫清沐潰不成軍的動情,抱起她走向隔壁的床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