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善良兩字,段敬宸咬音很諷刺,他弄不懂辛一忍怎麼如此簡單的原諒了這麼多年來對他不聞不問的老不死,其做人之失敗有損未央宮的臉面。
辛一忍沒想到段敬宸說的這麼直白,紅著小臉垂下頭,不好意思的看著地面,他想著若是蘇哥的弟弟求娶了姐姐,爹也不會再在背後說蘇哥壞話讓他離蘇哥遠點。
想到這裡辛一忍不禁有些落寞,不是他要違逆爹,而是蘇義再不好也沒逼自己跟他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反而護著他不死的時候居多,他不想忘恩負義。
段敬宸吼完看辛一忍一眼,見他表情沉重的站在一邊,不禁放緩聲音安撫:「我沒有說你的意思,你姐挺好沒人說不好,可你也得想想她和六公子不合適,單年齡就差七八歲,好了,我剛才不該吼你,別板著臉了!」
蘇義心煩的沒有插話,段敬宸雖然嘴損了點,但對自己人沒有惡意,何況辛成那老匹夫才不會把女兒嫁給自家弟弟,不過……
蘇義心裡立即有了計較,若論教出來的女兒品性,這些所謂的忠臣義士的確比父親手下的人好的多,若是弟弟能娶到一位賢良淑德、大度賢惠的弟媳,以後如果蘇家敗了也等於多給弟弟找了個避難處。
蘇義想到這裡第一個想到了尹惑家的嫡出大小姐,聽說尹家正房夫人只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平日疼若珍寶,尹夫人雖然疼女兒但更捨得敲打女兒,一個能把內宅眾多妾室生的兒子捏在手中跟親生姨娘反目的嫡母,怎能是一個沒有手段的女人!若是能娶到她辛苦培養的女兒,弟弟這一生……
蘇義頓時覺的可行,就算尹惑不答應又如何,他可以讓皇上下旨,到時候還不乖乖的把女兒抬上轎!
瑤華宮內。
沈飛站在窗台前,望著天上明亮的月光,思緒延伸很遠,又是一年了,九年來他竟然沒有發現她是女子?沈飛嘴角僵硬的抽搐片刻,她再次不動聲色的把他踩在了腳下,如此能挑戰他承受力的女子,竟然要陪著他過一輩子?
沈飛突然覺的前途比夜幕還要黑暗,但也苦笑蘇義等人一點消息也未透露的安靜,他們是想讓後宮男人都散光吧。
尤其是蘇義他宮裡還有兩個男人,雖然是有了封位但兩年來從未侍寢,蘇義敢說不是他故意為之,恐怕蘇義以後都不會讓這兩人侍寢,說明了是那兩人不想,說暗了是蘇義不想。
沈飛仰著頭,完美的頸項比月光還要潔淨,沈飛望著如勾的月色,突然很想告訴段敬宸皇上是女子!看看他們還會不會心甘情願的跟在蘇義身後撿剩下的吃。
沈飛想到這裡嘴角泛起一抹算計的笑意,這後宮大家都該是孤家寡人,蘇義怎可違逆的多養兩個幫手,沈飛完美無缺的笑容逐漸擴大,隱下了眼角的陰影。
周天今晚沒去男宮,直接來了瓊樓院,遣走身邊的宮女太監,穿著一身龍袍疲憊的倒在瑟瑟的床上裝可憐:「我怎麼這麼倒霉啊,什麼事也要自己想辦法,你說我能懷上嗎?」周天求證的看眼依瑟,如今房裡沒人伺候,她說話毫無顧忌。
依瑟坐在床邊,捏繡針的手停了一下,無奈的看著周天莞爾一笑:「皇上想多了,皇上正直年輕,怎麼會懷不上,生下來一定是位活潑的皇子。」
周天無語:「我都還沒懷呢,哪裡知道是皇子公主,不過,不管是什麼,朕相信你都會照顧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