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恍然,方才收起自己毫不掩飾的驚訝,他是皇上一手提拔的官員,對朝中大人是奸是忠沒有興趣,他只在乎誰被皇上所喜,誰是皇上枕邊人,其他的一概不論。
所以黑胡立即正色道:「沒有。」他當年家窮成婚晚,後來在刀口上過日子也沒想禍害誰,便耽擱了,他最大的孩子現在才五歲,正妻前年添的孩子才一歲,屁的『待嫁』。
蘇義看到黑胡眼裡那不加掩飾的『純情』就知道他家真沒有。
黑胡急忙道:「老子兄弟家有,多大都有,你要幹嘛?」黑胡『睜』大八卦的頭腦,像龐大單純的牛魔王般趴著頭問蘇義要做什麼。
蘇義趕緊讓他走人,暗惱自己不會挑人,怎麼問這憨厚的蠢貨了:「忙你的去,小心耽誤了事皇上怪罪。」
黑胡才猛然記起自己有要務在身:「走了,走了。」說完整好朝服,一溜煙不見了,黑胡納悶皇上怎麼那麼喜歡打打殺殺,是不是把抄家滅族的勁頭用打仗上了!
蘇義進了上書房,沒有賣乖求寵,恭敬的行了臣子禮。
周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為他今日如此識相詫異:「怎麼了?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有什麼事惹得朕的心肝不高興。」
蘇義沒有理會皇上的打趣,更沒有順杆往上爬,他嚴肅地看眼高位上的皇上,掀起朝服直接跪下:「求皇上成全!微臣想替六弟求門親事。」跟皇上相處了這麼久,他肯定皇上不打老六的主意。
周天聞言皺著眉看向下面跪著的蘇義,蘇義突然來這麼一下,她真不習慣:「一場婚事而已,至於你如此慎重,起來吧,你弟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朕要覺得合適幫你弟撮合一下沒什麼。」
蘇義聞言心裡安定一半,皇上果然對男人沒了那份心思,以後要對皇上更好,不能讓皇上被外面的野草勾搭去,尤其是張亭道家的老十,想入宮沒那麼簡單。
蘇義抬起頭,義正言辭地道:「皇上,微臣為六弟求娶尹惑尹大人家的大小姐!」
周天聞言一口茶水險些沒噴出來:「你、你、你說你弟娶誰!」開什麼玩笑!
蘇義聞言正兒八經的看著皇上鄭重地再重複一次:「皇上!微臣為六弟求娶尹家大小姐!」
周天覺得見鬼了,誰家的不好娶娶尹家的,尹惑是什麼人他會把女兒嫁到蘇家才有鬼!
周天面上嚴肅了幾分:「這玩笑不好笑,說正經事,沒事別拿人閨女的名節糟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