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親自接過她的披風放在榮公公手裡,心裡莫名的有些緊張,他思來想去也不覺她哪裡像女人,就連現在她來瑤華宮過夜,也沒有任何女子該有的羞怯。
沈飛隨即釋然,皇上是什麼人,她若懂了羞怯,後宮何至於這麼多男人,沈飛想通後拋開他這幾日的不自在,再次看向皇上時也坦然許多:「榮公公,傳膳。」
夜色流媚,燭光映帳,時間總禁不起有心無心的消耗,不管等待它的人緊張活坦然,它還是伴隨著宮更,到了該就寢的時間。
沈飛服侍皇上洗涑完,被水霧蒸騰的臉頰比沐浴出水的周天還艷麗幾分。
周天看著忙進忙出的沈飛,擦拭頭髮的手頓了一下,忍不住哀嘆,人比人氣死人啊!跟這種男人在一起,想不自卑也難。至少周天如果遇到沈飛應該不會考慮他做老公,太沒安全感了,雖然這句話很不負責任,但也不能冒險啊!
「皇上,您怎麼了?」沈飛拿著溫熱的毛巾,見皇上看著他發呆,心裡慌了一下,不是怕了,而是這麼多年來的本能反應讓沈飛覺的皇上要吃人。
周天繼續擦拭:「沒事。」紅顏不知幾驕色,頗令人喜愛啊,如果自己是男帝,這樣的佳人在伴給他兒女太子之位又何妨。
沈飛上前接過皇上手邊的活計,扶著皇上坐在軟榻上,把她的秀髮鋪展在晾網上,讓下面的暖火慢慢的烘烤至乾爽,沈飛的手法很熟練,修長如玉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秀髮中行雲流水,按摩頭部的力道適中,享受著被覺不錯。
沈飛等人的能力是公認的,服侍脾氣暴躁的焰宙天尚且能另其滿意,更何況是要求不高的皇上。
周天感受著頭皮上酥麻的力道,舒服的嘴角揚起,**啊,放在二十一世紀有錢也享受不到如此高品質的服務,而且還可以天天享用。
周天想到這裡又覺的自己賺了,除卻鬧心的國事,焰宙天選男人的眼光還是非常不錯滴。
周天享受的眯著眼,慢慢的有些昏昏欲睡,察覺到有人為她蓋了錦被,身上舒服的力道又催促她淺眠。
周天沒有動,鼻息間聞到了情香裊裊的氣息也未起身,這種香氣對身體無害,只是為了讓房事不那麼痛苦點給需要的乙方,以前後宮男子承歡前大多會給自己點一些,現在沿用下來並不未齊。
周天靜靜的躺著,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兩盞茶的功夫轉瞬即逝,若說這香對她有沒有很難說,如果她想,這香燃不燃都一樣,如果不想,這點香不足以控制人的慾念,這也是周天放任蘇義偶然用的原因。
但蘇義懂情趣,到了晚上他不會老老實實的給皇上按摩一個時辰,中途總有些小動作讓兩人情難自禁,自然而然的行周公之禮;孫清沐也不是很死板的人,他晚行如他的人品,到了使臣絕對不讓皇上再做其他事,到了床上就寢後,行周公之禮也就自然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