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謝朕。」周天向後靠在他懷裡,身體選了個舒適的角度,神態閒適。
蘇義愣了一下,繼而狂喜:「皇上不求微臣六弟進宮!」
蘇義眼睛閃亮,犀利的目光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喜悅,也盈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意。
周天把他按回來繼續靠著,腿搭在軟榻的扶手上,腳懸空的下面是和煦的暖流。
蘇義高興的險些跳起來,礙於皇上在他懷裡,激動的緊緊抱著她眉毛也染了笑意:「皇上怎麼不早說!皇上辛苦了一天一定累了蘇義服侍皇上洗澡!然後……」蘇義湊到周天耳邊小聲道:「好好伺候皇上,保證讓皇上愛不釋手。」
說完蘇義興奮的抱起周天大步向隔壁浴房走去。
周天急忙圈住他脖子,無語的嬌嗔他一眼:「朕看起來像**薰心之輩。」
蘇義立即搖頭,張揚的在佳人嘴角偷香一下,笑著道:「是微臣**薰心很久了。」既而想起自己被冷落的日子,終於有了跟皇上秋後算帳的心情,把這幾天被忽視的怨氣半真半假的訴說一番,好似皇上一年沒有來過未央宮一樣。
待水停人淨,紅帳落下時,蘇義真的很賣力,傾盡所學討她歡心,帶著想把沈飛比下去的決心和謝皇上放他六弟一場的恩情,蘇義幾乎毫不保留,心中的愛意比以往來的熱烈,激動的心情比任何催情香都管用。
讓本不怎麼熱情的周天慢慢投入其中,直到酒足飯飽……
事後蘇義親自侍奉周天用藥,眼睛亮如星辰般盯著周天的腹部,仿佛那裡已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嘴角揚起一抹神聖的笑意,繼而充滿期待的撫摸片刻,眼裡閃過一閃而逝的落寞。
就算家族都背棄他,他還有完全屬於他的孩子……他會做個好父親,給他自己擁有過的沒有擁有過的一切,如果她是女兒,就教她琴棋書畫,教她像皇上一樣果決;如果是個兒子,也可遠離紛爭,只要不是孩子意願,他絕不利用他爭權奪利。
蘇義想到這裡低下頭耳朵貼在皇上腹部靜靜的呆著,他要第一時間守在孩子身邊不讓他覺得孤單。
周天察覺到蘇義突來的沉默,看到他眼裡不加掩飾的期待,不禁伸出手縷縷他的頭髮,在蘇義過分溫暖的笑容里說了句斟酌很久的話:「如果不是你的呢?」
蘇義猛然想到這種可能,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轉而被一種周天無法理解的痛苦糾結取代。
周天能感覺出蘇義是想離開她的肚子但不知什麼原因只是離了一毫米又覆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