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公不悅的掃兩人一眼,順便也瞥了眼屋外的兩人,若有所指的輕聲道:「縱然公子親疏有別,但到底都是服侍皇上的妙人,別成天聚在一起亂出頭,照顧好皇上才是各位公子的本分。」
段敬宸、辛一忍互看一眼,隨即恭手退下,若說皇宮裡哪兩個人不能惹,陸公公就是第二個。
沈飛、蘇義一樣給他面子,垂下頭不再吭聲。
陸公公看眼他們,無聲的冷哼,到底是男人,爭鬥的不服氣表現在明處,若是先後女子時期,後宮的妃嬪再看不對眼,面上也會喚一聲姐姐妹妹,一切抱怨都在自己宮殿裡;他們倒好鬧到皇上跟前了,不像話!
現在剛分宮就鬧成這樣以後還了得!陸公公雙手交握在前看著他們:「沈公子來此要做什麼?」
沈飛也有點怵陸公公,他代表皇上多年,很多刑罰是他親自動手生死一瞬都捏在陸公公一念之間,宮裡的男侍習慣性的討好他,即便是他們幾個主宮也不例外:「我……」
陸公公直接替他道:「要找皇上嗎?皇上就在裡面,公子若是擔憂皇上奴才這就代為通傳。」
沈飛低著頭苦笑一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勞煩陸公公了。」
陸公公轉向外面跪著的蘇公子,語氣有些不悅:「淑妃侍,皇上讓您跪著是對您的恩德,淑妃侍如今如此大聲說話是對皇上的處決不滿嗎?」
蘇義跪好臉色不甘的撇過臉:「不敢。」
陸公公也不再追究,躬著身退下去傳沈飛的話。
周天已經聽到沈飛的聲音,她直接揮揮手讓陸公公稱她睡了,蘇義今天沒做錯什麼,看在他這兩天心情不好的份上,周天不打算給他添堵。
……
「聽說了嗎?蘇家父子被皇上罰跪了。」小聲的幸災樂禍著。
「真的?我還以為是黃大人說笑剛才都沒信,但……為什麼啊?」
一時間說八卦的眾臣都沉默了,誰知道為什麼?候德大廳里閒話家常的官員互相看著,沒人說出個所以然來。
張亭道率先打破沉默,揣測道:「會不會是淑妃侍做了什麼不得體的事連累了蘇大人,聽說昨晚皇上宿在蘇妃侍那裡有點不痛快蘇妃在外面跪了整宿兒,寅時初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