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每次都被這裡似書香世家的擺設弄得的啼笑皆非,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高端特色經營。
什麼時期也有高端會所,聽風苑不是最頂尖的,但卻是人員流動最龐大的,且更符合當地國情,遠不是自己想占領高端市場想幾個策劃案就能分一杯羹的。
辛述與小兒說了幾句,熱情的小兒立即迎著兩位去了二樓的雅座。
雅座不同於雅間,在以圓形為主的閣樓里,二樓的雅座隔開了三面牆,看向中間大廳的部分是敞開的。
聽風苑內絲毫看不出夜色濃重的清冷,反而高朋滿座,琴音裊裊,中間的圓台上掛著三個大字『春詩集』,不少文人圍在大字下面擺放的上百桌子上書寫什麼,基本是你方唱罷我登場,好不熱鬧。
辛述邊往上走邊道:「看來上次對聯的贏家確定是段敬槿了,這次的春題詩賽不知誰能拔得頭籌。」
周天知道這便是詩詞賦中的詩考,但她天生對文不感興趣:「我看這次非辛小弟莫屬,辛弟在詩歌上的造詣,愚兄佩服不已。」道歉的路上還有閒情出來轉轉,歉道的果然沒誠意啊。
辛述靦腆不已:「哪裡,略懂皮毛,不及周兄。」
周天含笑未答,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只會九年義務教育里的詩詞,她是以突出的數學成績被名校破格錄取,可惜了解她的都已經不在,而她靠著九年義務教育里的詩詞在焰國博了個還算不錯的才子之名。慚愧!
「辛兄,這裡!咦?周兄也在!稀客稀客,自從上次一別很久沒見周兄了,也很少在聚會上看到周兄,想必周兄是想在殿試前一鳴驚人,連夜苦讀了吧哈哈!」
贏明千狀似不悅的接話:「行了,就你話多!不說話沒人當你死了!」
辛述不好意思的看眼周天:「周兄別介意,有覓沒有別的意思。」繼而對一副白痴樣的宮有覓道:「小宮還不向周兄賠不是!」
「不用,宮少爺口無遮攔我多少知道一些。」
周天的話引來雅座內一片小聲。她才發現,原理這裡聚了很多人,除了她見過的辛述、段敬槿、張弈含、還有黃友善家的黃烈其他的她並不認識,而這裡至少有十幾人,就是說大部分她都不認識。
好在文人相交似乎也不用多熟悉,大多聚在一起與相熟的人說話,或者幫忙引薦,不見多尷尬。
張弈含看到周天的一刻,瞬間站了起來,俊逸的臉上閃過錯綜複雜的神采。
黃烈見十哥站了起來,不解的放下茶杯看向他:「怎麼了?」
周天看了過來,和善的笑著:「張兄弟也在,好久不見,帶我向令堂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