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學華不禁看向周天,他很好看,在他一進來時就給人這樣的印象,但不粉脂氣,說不出什麼感覺總之讓人心生好感。
此刻再近距離看周天,發現他皮膚出乎尋常的細緻,飽滿平滑,仿佛會滴水一樣,眉毛也像戲文里唱的那般,柳葉彎翹,眼睛傳神,顧盼流離時仿佛撓人心肺,誰人不想這樣的目光多注視自己片刻。
夏學華微微撇開目光,不敢追著他再看,可也知道了有種人天生長的便讓別人自行慚愧,周天就是這一種。他雖然沒有細看,但也知道周天的一頭烏髮比十少爺保養的更加黑亮。
夏學華嘆息一聲,原來上天是厚愛一批人的,只是沒有他罷了。
「眾位公子打擾了,請問段公子是否在此。」聲若落玉,音若裂帛,盼盼繞繞入耳舒心。
一位天仙似的小姑娘抱著琴站在隔間的外面靦腆的向內訊問,似乎問了多羞人的問題,垂著頭紅暈從耳朵眼神到如鵝的頸項,看呆了屋內部分學子,雅間內瞬間無聲。
黃烈的聲音頓時突兀響起:「她就是上吉!」然後睜著濕漉漉的眼討好的看著周天。
周天剛想著『長得不錯』,聞言後霎時抹離腦子,改成『狐狸精』:「哦,正看不如期待中好看,果然還是猶抱琵琶半遮面時醉人。」
上吉聞言本羞澀的身姿呆了一下,但隨即恢復如常:「公子謬讚。」
眾人本看呆的目光不知怎的都回了神,仿佛被周天評了一句失望的上姑娘,如花似玉的美貌真的不怎麼樣了,都把目光轉向他處,忍著心裡的痒痒不看了。
堅決不能多看別人看不上眼的女人,否則顯得身份掉價。
周天毫不客氣的回嘴:「我贊她了嗎?黃烈你哪只耳朵聽見了嗎?」
黃烈殷勤的搖頭:「臉皮真厚。」
張弈含頓時頭疼,聽皇上的口氣想必已經知道這位煙花女子給孫清沐難堪的事,張弈含無奈的嘆口氣,上姑娘雖然不錯,但也因為大家的嬌寵有些傲氣,她以為對孫大人下戰帖是雅事,殊不知以她的身份,此舉等於不把孫清沐和皇家放在眼裡,乃赤luoluo的挑釁。
上吉的小臉瞬間白了,她長這麼大從未有人如此不給她面子,頓時委屈的道:「這……這位公子你什麼意思……」說著抬起頭,仿佛音聲不堪被侮辱的重負,顫抖不已,但當觸及到周天的視線,心裡不禁贊了句,優美。
上吉隨即再次垂下頭,幽怨的開口:「小女子蒲柳之姿,不及公子尊貴雅致。」
黃烈哈哈一笑,接口了:「這句你說對了,周公子雖然是男人,但你們兩個的長相是雲泥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