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吉從未小瞧了解嚒嚒,能得到她或真心或假意的疼寵也不介意,畢竟解嚒嚒還願意花時間疼她,就說明她還有價值。
上吉把在聽風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中途又掉了不少眼淚,不是多傷心而是委屈,她不過是找段公子,段公子竟然和那位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臭男人一起羞辱她,太可氣!
解嚒嚒聞言臉上的可惜一閃而逝,但還是忍不住語重心長的教導道:「丫頭,隔間裡都有誰你可打探清楚了?」
上吉不明所以的搖搖頭。
解嚒嚒攏攏她亂了的前額,溫柔的看著她從小教導到大的女兒,不是她不教上吉人情世故,而是女人要自己成長。
解嚒嚒始終認為十七八歲的上吉該是現在嬌蠻又有些任性可也不掩光芒的女兒態,這樣才招人喜歡,招人心憐,有大家閨秀的傲氣,又沒有過高的出身,可讓那些自命不凡的男人,花時間攀折一朵可攀折的花。
「沒有問清裡面都有哪位公子,你貿然前往當然會有不妥,萬一裡面有段公子的妻親,有他的政敵,有讓他忌憚的人他怎麼會為你找他心悅。」
上吉不懂了,那些自命非凡的公子,不都以紅顏知己為傲,而她是所有人爭相想結識的紅顏,她主動找段敬槿是段敬槿的福氣,足夠他吹噓很久。
就算段敬槿不愛出風頭,但也會有人私下羨慕他,何必非不給自己面子把自己轟走,太丟人了,而且……而且還會影響她以後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
解嚒嚒怎會不知女兒心裡的埋怨,段敬槿又不是英俊瀟灑的人,為人也過於死板,更沒有什麼情趣,上吉會為他傷心才怪,多少是想讓一派正氣的段敬槿拜倒在她裙下,為她將來找個好人開bao打下基礎。
或許若是幸運,上吉會靠段敬槿對她的欣賞為她嫁入楊家為側打下輿論基礎。可惜,事事哪有她想的那麼簡單,段家是什麼家教,那是教條里出來的黑面律法,段敬宸在宮有封位都未能讓段老爺低頭,何況一個解意樓清官。
解嚒嚒嘆口氣,上吉太急功近利了:「以後別在莽撞,楊公子對你正在興頭上,把握一下也不是不可。」十八公主對上吉構不成威脅,可若上吉得罪了段敬槿,對解意樓也沒有好處,不如上吉跟了楊公子有益:「不過,那位周公子是誰?」
上吉聞言,小嘴嘟起氣惱的道:「誰知道哪裡來的鄉巴佬。」
解嚒嚒掩嘴一笑,寵溺的點點上吉可人的額頭:「你呀,還有功夫罵人想來是沒事了,出去了一晚上休息一下,想必楊公子知道你受了委屈,一定會來看你。」然後別有深意的看了眼上吉紅腫卻更惹人憐的樣貌笑了笑。
上吉怎會不懂女孩子家哭的優勢,嬌嗔的用手帕擦擦眼:「女兒懂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