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喘口氣:「如今先皇先後都去了,所謂長姐如母,皇姐該拉她們一把,不是嗎?」說著周天直直的看向焰乃真。
焰乃真自然懂焰宙天的意思,他身為帝王高高在上,自己的姐妹們過的委曲求全,到底是損了他的顏面。
焰乃真冷笑一聲,卻沒有拒絕,單是二駙馬那奸惡的嘴臉她就看不慣,只是她雖貴為皇長女卻沒有實權,但焰宙天不一樣,拉出去是把小孩嚇哭大人嚇死的惡人,與皇上謀皮,也要看他們有沒有膽量!
周天笑了,焰乃真沒有反對自是同意,皇姐脾氣暴了點不要緊,只要懂得該依靠誰她的後半輩子才過的高興就行:「東城的宅子是皇姐的了。」
「客氣。」焰乃真謝恩都省了,她從小看著焰宙天長大,如果焰宙天不拿武力壓人,她懶得怕他。
焰乃真縷著錦帕道:「皇上小外甥女要成婚了,這聘禮。」
「隨皇姐選。」夜明珠都可以拿去,只要不是封地,其他好說。
焰乃真終於笑了,緩和下來的表情更與周天有幾分相似:「皇弟如此有誠意,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皇上是看哪家的駙馬最不討喜了。」
「皇姐不愧為先後的解語花,朕覺的十八駙馬長的尖嘴猴腮、鼠目寸光的很,十八公主知書達理,他沒事還要納個妾,這樣的狼子野心,要不得滴。」
焰乃真聞言瞥了皇帝一眼,胡謅!十八駙馬楊厚望是盛都有名的八賢之一,論人品論家世論能力都是一等一。
重要的是,此人很有眼光,他還比其他人更早看好朝廷,在焰宙天回來之初就買了個官職,如今是蘇水渠蘇水監座下的重臣,連自己這種婦人都聽說過此人,焰宙天據然說人家鼠目寸光。
不過皇上說是,就是!誰讓他不長眼撞到焰宙天眼皮底下,焰宙天沒聽說過他的好先把不好聽了,活該他倒霉。沒事包什么女人,該!
焰乃真喝口茶,輕飄飄的看自己兄弟一眼:「皇上到是宅心仁厚,只是不知那些活著的皇子有沒有得君憐憫的一天。」
周天聞言諷刺的揚唇一笑:「一碼歸一碼,有些人狼子野心養不熟,不如早點死了圖個清淨。」
焰乃真絲毫不意外焰宙天說話的語氣,什麼時候他會對其他皇弟心軟了,焰宙天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皇上忙著吧,皇姐先告退。」說著象徵性的彎腰轉身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