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公擦擦淚,笑著嬌嗔道:「皇上越來越俊了,瞧瞧這氣度,無能比得上。」當年這套偏暗色系的紫色華服,配上主子陰晴不定的臉,所到之處,嚇死一群人。想到往事,陸公公忍不住又笑了,那時候的主子啊,漂亮的好像會吃人的花,人雖陰損了些,但實在漂亮。
如今主子雖不再斜著眼睛看人,但眉宇一簇,配上這身衣服也好看,可惜到底是少了以前的周身冷意,多了親和的尊貴,連帶整套衣服也顯得華美多過陰沉。
周天不舒服的抬抬袖子、跺跺腳,長長的衣擺散開好看是好看了,走幾步路可是會摔倒的:「換一套。我是去拜壽又不是去唱戲。」不舒服。
陸公公趕緊阻止,以前也沒見皇上摔了:「誒,皇上別動,很好看的,既不顯得對不起客人,又能彰顯你的地位,到時候讓蘇老夫人看了你,說不定也歡喜。」其實他想說這件衣服有點娘氣,以前有皇上的扈氣壓著還好些,現在啊,嘿嘿,真的只剩漂亮嘍,不過,餘威仍在,美的很。
周天保留的看眼陸公公:「真的?」不摔倒當然沒問題,只是這樣是不是太過騷包了,又不是去別人家,她對參加蘇老夫人的壽宴有幾分謹慎,不想弄的太另類。
陸公公怎麼會不了解主子的用心,可是,皇上去本身就已經很招搖,自然不差一件衣服帶來的附加效果:「皇上,您對自己自信點,何況皇上還帶了孫公子和辛小姐去,不能被他們的風采比下去,沒了皇上在蘇老夫人面前出彩的機會。」
周天聞言,呵呵一笑,孫清沐和辛家小姐都有不俗的長相,她如果不用心一番,想奪她們二人的風頭不易。
周天深吸一口氣,在銅鏡前看了一圈自己的裝扮,確定沒有異議後,才拿起托盤裡的扳指帶上,去參加蘇老夫人的壽辰。
陸公公含笑的跟在身後,也換了一身僕人的裝扮,他心知蘇水監為人低調,老夫人壽辰請的只是些相熟的人,不多,皇上帶人出席不會有危險,何況就算有不長眼的,還不知道誰先死,只是老夫人壽宴,不想見血而已。
另一邊,楊厚望看到上吉出來,眼裡露出抹讚賞的笑意,一襲清雅的乳黃色長裙,走動間輕輕搖擺,淡雅脫俗。她戴了一副粉色的珍珠耳釘,頭上只有一枚同款式的簪子,反而更襯得她安靜甜美。
饒是見慣了上吉的楊厚望看來,也覺的此刻的上吉更加迷人,到時候再配上她的音色,想必定能藝壓全場。
楊厚望欣賞的點點頭,心想到底是十八想得周到,這套衣服配上吉即不張揚又顯得討巧,剛才還擔心十八心中生怨對上吉不用心,現在看來是自己小人之心嘍。
上吉站在樓梯上望眼對自己發呆的楊少爺,羞怯的捏著衣角,嬌嗔的瞥他一眼,小聲的抱怨:「看什麼看,又不是沒見過……」說著臉色微紅更加羞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