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可以等,可今日看到了皇上,她還有什麼理由說服自己,等待是為了有朝一日與孫清沐在一起,怕是孫大人有一天走出皇宮也不會喜歡自己,更不會委屈他自己跟自己在一起。
辛尚琴的頭垂的更低了,只要想到此次出行是皇上傳旨讓她跟來,便覺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皇上雖什麼都沒說,但她看的出皇上眼裡的不以為然,她這點心思,恐怕給人當笑話都不夠看!
前面的馬車內,周天斜依在馬車上,看眼死活跟來的蘇義,頭疼再次閉上眼。
蘇義知道自己不受歡迎,但他備了厚禮,所為皇上喜歡的人就是他的親兄弟,不外乎就是親兄弟的娘就是自己的娘,所以他毫不吝惜的從庫房裡搜羅了很多往年皇上賞賜下的值錢玩意,全部帶了過來,整整兩輛馬車。
蘇義殷勤的為皇上捶著腿,修長的手指落在皇上深紫色的衣袍上,表情諂媚:「皇上,蘇大人奉公守法,勤懇忠君,放眼大焰國找不出第二位像蘇水渠這樣的好官,皇上好眼光,當年就看中了蘇水監,要不然蘇水監可要蒙塵了。」
周天用手抵著頭,懶得開口,蘇義去了不是想去給水渠添堵才怪,就算他全是奉承的話估計聽水渠耳朵里也優美不到哪裡去。
蘇義不為皇上的冷淡而氣餒,繼續道:「皇上也該讓蘇水監進宮了,這蘇水監要是進了宮,我一定把他當親弟弟看,我未央宮正殿的位置讓給他住也心甘情願。」
孫清沐聞言看書的目光移開書本看眼滔滔不絕的蘇義,他在試探皇上?
周天睜開眼,伸出潔白的手指警告的戳戳蘇義的頭:「見了蘇老夫人別瞎說,氣到她老人家拿你問罪。」
蘇義趁勢握住皇上的手,皇上今天真好看,從未覺的皇上穿深顏色的衣服別有一翻嫵媚的風情,尤其點自己額頭的時候,太陶醉了,再點兩下多好。
蘇義目光虔誠的握著皇上的手發誓:「蘇義絕對不亂說,蘇義敢亂說一個字不得好死。」隨即笑容可掬的撲皇上懷裡磨蹭:「皇上,今晚去未央宮走走怎樣,微臣調了點新香。」
「咳咳!」孫清沐聞言不禁撇開頭,這樣的話能不能私下說。
蘇義瞬間不高興的看過去:「咳什麼咳!莫非你沒用過,整天裝聖潔老道,你怎麼不去出家,瞧你拿的那點禮品,知道的是去給自家弟弟的娘親拜壽,不知道的以為你看不起蘇家門檻低!」
孫清沐被駁的啞口無言,他拿的禮物少嗎?只比皇上多?是你搬了兩車太顯眼不是別人太多,這下好了,等明日全盛都都知道你給了蘇水監母親兩車禮品,豈不是更坐實了皇上對蘇大人另眼相看的事實!
蘇義趴皇上懷裡,進讒言:「皇上,您看孫大人那樣子,不服氣了,乾脆別讓孫大人去了,微臣一個人陪您去怎麼樣,反正彈琴還有辛家小姐,多一個孫清沐好聽不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