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不當著皇上的面後,理所當然的鄙視著,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正妻不如妾室美,蘇水渠哪一點比他們好了!如果沈飛在,非把蘇水渠比到齊國去,輪到他在這裡做大!
蘇義絲毫沒有到了人家地方還鄙視人家的自覺,只是覺的眼前的人可能搶走皇上,渾身的刺便乍起來,恨不得對方是妖怪,讓皇上趕緊看清對方的本質。
蘇水渠覺的皇上太維護他,弄得他更不上不下,想來自己今天肯定里外不是人,蘇水渠也想開了,他又沒打算在後宮生活,何必想的太多。
蘇水渠想到這裡,面上重新揚起客氣的禮貌:「主子,孫侍郎、蘇統領,裡面請。」
戲曲的聲音越來越近,沒什麼戲曲細胞的周天聽不出唱的怎麼樣:「都請了誰?」說著人已經走入大家的視野,唱台上的鼓聲鑼聲帶著影像盡數落進周天的視野。
袁光譽看到來人手裡的茶杯險些落地,聽聞皇上與蘇水監有秘聞,想不到皇上會出現!
楊厚望看到來人,眼裡閃過顯而易見的驚艷,他以為十少爺已算鍾林神秀的人物,想不到此人給人的感覺更加沉穩高貴,一襲深紫色的華麗長袍彰顯著他決不會低了的出身,但會是誰呢?蘇水監的友人,他幾乎都見過,卻不曾見過這樣的人物。
旁邊的丁參事眼裡閃過好奇,不禁問袁大人:「大人,這位紫袍公子是……」
袁光譽沒聽到對方問了什麼,人早已經站起來,袁光譽剛剛想請安。
周天已經示意他起身:「想不到袁兄也在這裡,到是小弟來晚了,幾位大人好。」其實除了袁光譽誰也不認識。
袁光譽覺的渾身冒汗,心想皇上挺謙虛,他稱自己為小弟幾人敢稱自己大哥,但已經聽出皇上不想太高調的出場了,只能硬著頭皮道:「呵呵,客氣,客氣……」頓時不知該坐還不是不該坐了。
孫清沐聽到聲音驚喜的從周天背後出來:「袁太守,您怎麼來盛都了?快請坐。」幫袁太守解了圍。
袁光譽剛才只顧著看皇上,沒注意到孫清沐也來了,如今一看,好啊,蘇義也在,皇上這是要幹嘛,帶著自己的兩位正房到妾室家裡?還在人家老母親過壽辰的時候?
楊厚望、丁參事、伍大人在孫清沐、蘇義出現的一刻,早已從座位上起身,恭敬的對兩位不是一品勝似一品的高官行禮:「見過孫侍郎,見過蘇統領。」
蘇義、孫清沐都沒怎麼在意這三人,隨手招呼他們起來,已經護著周天坐到主位,他們坐在身邊,袁光譽和蘇水渠的位置一致外退,最後不顯山不露水的三人都坐到了下面。
三個人瞬間被比袁光譽坐的還高的年輕人,嚇得生起一身冷汗,但對方不點破,料是他們渾身是膽也不敢動,只是突然覺的坐下生棘、渾身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