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直接道:「也不算,只是好奇是什麼人放著十八公主不待見,非弄個解意樓的妓子顯示自己的品味,你不知道,上次我不過說了句令祖上蒙羞,你看人家哭的哦,險些沒讓那些護花使者把我咬死。」
蘇義、孫清沐、蘇水渠瞬間被周天誇大事實的發言驚得擔憂不已:「少爺可受了驚嚇?」三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心疼不已的看著這位根本不需要心疼的人。
孫清沐歉意的道:「都是清沐的錯惹少爺不快,上姑娘的事是清沐處理欠妥污了少爺耳朵。」
蘇義聞言立即從孫清沐不多的話語中,分析出子丑寅卯:「我說,少爺是哪裡不高興了,原來是有人招蜂引蝶中的蝶飛少爺跟前了,這隻小畜生夠有膽子的,連少爺這裡都敢撞,我看那十八駙馬爺也不是個玩意,不如咱們讓十八公主和離,再找個俊俏的十八駙馬,讓先前的十八駙馬見鬼去吧。」
「你呀。」周天笑了,就他這張嘴討巧,弄的她越來越像昏君了:「哪有那麼嚴重,見鬼就不必了,我又不是嗜殺之人。」
蘇義立即附和:「就是,就是,少爺宅心仁厚、心慈手軟、賞罰分明。」
蘇水渠低著頭驚嘆瞥眼蘇義腳底的金縷靴,心想宮裡的男子果然了得,皇上若擔的起這三句話,焰國太平矣。
下面的楊厚望早已嚇的雙耳失聰,但托他很久不提十八公主的福,一時間沒人把十八駙馬的稱謂想他身上,但在座的都知道,下去後,皇上不會對十八公主家做什麼,這位善於揣測聖意的淑妃侍一定會鞠躬盡瘁的。
楊厚望此刻恨不得沒認識過上吉,想到那位可能讓他萬劫不復的人就在後面等著表演,他整個人都覺的此生無望,本來一片光明的前途,轉眼可能傾覆。
丁參事雖然也緊張,但也是合理範圍內的緊張,突然感覺身邊的人不同尋常的顫抖,丁參事好心的看過去,壓低聲音道:「楊大人?楊大人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說了什麼,楊厚望一點感覺也沒有,只是覺的自己完了完了,覆滅在一件在他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上。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對!他還有機會,只要上吉不出來表演,給他時間先處理了這個女人,再以他和十八的夫妻情分,十八公主不會棄他不管!
☆、386樂禍
台上的戲曲已經結束了,唱樂呵了年邁的老婦人,她剛才與身邊的夫人分享下觀後感。
突然唱戲的台子上布簾撤下,悠揚的樂曲應聲響起,一排排身著青縷彩衣的姑娘翩然而出,優美的明快的舞姿瞬間吸引了蘇老夫人的目光。
楊厚望聽到琴音時頓時面如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但當他看到唱台上出乎意料的歌舞仙樂,再看看彈箏處掩蓋的紗簾,猛然發現不是琵琶後,心中湧出巨大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