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十八聞言抬起此時高貴些許的頭,用手帕遮著額,仰頭看眼太陽,這太陽在傘下坐著曬是雅趣,若是站著被烤一上午就可恨了:「我相公!婆婆似乎忘了,本公主沒有相公只有駙馬!」
「你——你這個狼子野心、不知——」
——啪!——手快的一巴掌甩楊老夫人臉上,怒道:「放肆!公主是什麼人!容你在這裡摳門遮攔!」說著楊府的大丫頭又甩了一巴掌在楊夫人臉上,偷偷瞧著公主也不生氣,便更使勁的掄膀子甩開:「讓你對公主不敬!」
焰十八靜靜的站著仰著望著太陽,過了好一會,才故作煩躁的道:「好了,多大點事。」到底是自己婆婆,若不是自己是公主有個不講理的皇上當靠山,她永遠不能對她不敬,可惜,楊家娶了位『忘恩負義』的兒媳婦。
焰十八轉身坐到楊老夫人剛才的位置上,頭上遮著蠶絲織就的傘蓋,旁邊桌几上放著幾種她多年未吃過的水果。
焰十八略顯粗糙的手端起上面精緻的茶盅,感概幾番又放了回去,不快不慢的道:「戲班子既然都在,唱吧,本公主也聽個稀罕。」
台上早嚇傻的戲班子猛然回神,與剛才的態度判若兩人,顫顫巍巍的問了公主安,急忙為公主換好戲文,唱活躍戲。
楊老夫人見狀,不顧臉上的傷,不顧正想打的小賤蹄子,衝著焰十八大喊:「你還有功夫聽戲!你——」
焰十八慢悠悠地轉過頭看她,那一瞬間,眉宇間淨是皇家的高貴道:「夫人急什麼?您不是教過本公主遇事要冷靜不可失了態度……」
焰十八思索的道:「讓本公主想想您老是什麼時候說的,好像是駙馬納妾的時候?不對,您要給他找通房的時候?瞧我這破記性,忘了。」
楊夫人聞言頹然的坐下地上,公主怨恨她?楊夫人突然站起來跪著爬過去:「公主,求求你救救駙馬,你們六年夫妻還有孩子,求求你救救駙馬吧……」
焰十八任她磕頭,表情無動於衷,只是看著台上的戲子,想著待會怎麼威脅他們別出去亂說。
……
皇宮裡氣氛非常緊張,皇上禮沒宋城還驚到了蘇老夫人,脾氣能好才怪,回宮後更是把上書房的門摔的砰砰作響!嚇的一眾太監服飾在側,大氣不敢喘一聲。
蘇義好不容易受了一頓訓出來,看眼與他同樣面容不好的孫清沐和沈飛,心裡小小的平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