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倒想想不開,可她的國家沒有讓她傷風悲秋的時間,打起精神上朝,只查了一天的結果不叫結果,她連問都沒問,關心了下春殿事宜,應了幾個國家的拜帖,批准了明經幾位破格提上的人才,便在眾臣的不安中散朝了。
孫清沐注意到,她自始至終沒有看蘇水渠,當蘇水渠提出選用的人才時候,皇上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應了,那意思仿佛蘇水監提議誰,她也會准一樣。
蘇水渠本來想替楊厚望求情的話終究沒說,本來若楊厚望不是駙馬,單論他的能力,他應該保他,可涉及皇家、又有公主,還牽連到了孫清沐,已經完全超出他管轄範疇便不多言。
眾臣子從集英殿出來,望著頭頂大好的陽光,在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甚至皇上都算和藹的今天,竟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本來還為今天該不該請假糾結了幾個使臣的臣子,有種自己很可笑的感覺。
皇上到底是皇上了?再生氣也過了動不動便殺人的時期,想著昨天如此盛怒,今天早朝平靜的無一點變現的皇上,反而覺的皇上更陰險了,因為據說昨晚從蘇府抬出的屍體,實打實的慘烈。
歐陽逆羽仰望著天,藍!像往常第一次見他時候,那孤傲天姿的強者!
段良案手裡有十八駙馬的案子,即便知道皇上今日心情不好,他依然拿著審判完的卷宗,不諂媚不奉承的建議以藐視皇權罪,依律法斬殺十八駙馬!
周天伏筆疾書,眉頭都沒皺一下:「該怎麼辦怎麼辦。」律法都說該死了,她何必抱著不殺生的想法,成全自己那虛無縹緲的一點人權美譽,當下規矩不容他,自然是他辦錯了事!
十八駙馬即將問斬的消息,再次在盛都人心裡激起浪花!
本來覺的搜查令事不關己的王孫貴族們,這下頓時慌了,娶了公主的人家表現最甚!
為什麼會牽連十八駙馬?十八駙馬又不是亂臣賊子?!十八駙馬怎麼開罪了皇上!十八駙馬仕途很順啊!
『養小妾唄!』
『包妓女啊!』
『私生活不檢點!』
『對十八公主不敬!』
『哪件是駙馬們該做的事!』
眾人說的像自己看到過一樣!憤憤不平的數落起十八駙馬的私生活,轉移著正在進行被搜家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