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每每想到這裡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一個月前,子車世聽說她動手了,怕她遇到什麼意外便過來了,雖然子車世沒說什麼,周天看得出他是怕她再遇到危險,這份好意她心領著。
開始,她確實沒想那麼多,拋去她和子車世有過過去不說,子車世對她如何,她心裡清楚,本來好好的談和機會,若是被他知道他照顧了近一個月的自己不是受傷而是懷孕,哎……
周天自認將心比心的想,都想掐死自己!何況子車世了,可她當時哪能想到自己有了!
周天后悔默認子車世留下來了,本以為趁機攤開是好機會,恐怕在事情曝光後,什麼都不剩了。
子車世進來,站在周天榻前,寬大的衣袍中伸出一雙過瘦但無一絲病態的手,剛想覆上周天的腦袋,周天竟然動了一下避開了他的手。
390利索
子車世淡漠的收回手,狀似不經意的道:「身體不舒服別撐著,如果時間久了對你身體不好。」
周天聞言睜開眼看向他,想起第一次見他時,他雖然帶著病態但通身的氣度實在讓人欽慕,現在他依然風度有佳,只是眉宇間的憂愁損傷了他往日的精氣神。
周天不想承認是自己對他造成的影響可也不能自欺欺人,子車世無論出身還是性格都挺不錯,如果不是在自己功利心最重的時候交往過,這樣的有心的男人過一輩子是福氣,除了蘇義他們幾個習慣了,哪個男人能接受她這種情況。
子車世見她肯睜眼,摸摸桌上的水杯又為她換上溫的,輕聲軟語道:「河繼縣的金身給你重新塑了,有時間回去看看。」
周天聞言表情瞬間驚恐,病都忘裝了,瞬間坐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那個地標性傻缺建築!?不是……我是說……」周天趕緊改口:「不是說不好,你真重修了。」那可是黃金啊,以後朝廷垮了,那些子民偷她身上的金末也餓不死。
子車世也詫異的看著她:「你不是搜刮全城的金銀也要塑?」
周天躺回去,猛然想到自己有個緊身杵在河繼縣,以後金子被人偷光了,地基也會永垂不朽,就像自己建造了長城一樣難以形容,她甚至有種再修個秦皇陵的衝動,但想想自己的荷包還是算了:「謝謝。」
「客氣什麼,金子放在哪不是放著,等你有時間去看看,閃閃發光的。」子車世想到周天以前說過的話,笑了,見桌子上放著一些水果便剝了皮想給她吃。
周天看著子車世安靜的側臉,心裡越加掙扎,如果看不出子車世想讓兩人自然和好,她就不配在皇位上做了這麼些年。
「那個……」
子車世撥著柑橘溫柔的看向她:「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