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敬宸鄭重的仰起頭,看著椅案上身懷有孕的帝王,絲毫不敢看輕,反而更加凝重:「皇上!段良案太想段敬槿一戰成名,微臣是皇上的內人,微臣只有這點請求過分嗎,又不是不讓他得名次,微臣收了委屈請家人出頭有錯嗎,微臣……」
周天趕緊讓他閉嘴,沒一個讓人省心的,家裡人都出來了,這是要打感情牌啊,屁大點事,若是她不答應,他們兩個是不是要一哭二鬧三上吊:「行了,行了。」再說下去要哭給她看了:「到時候再說,若是三甲差距不大,也不是不能給你個面子!別高興太早!」
段敬宸把道口的激動又咽了回去。老實聽著。
周天表情難看的盯著他:「朕答應你,是知道你這些年受了委屈,跟著朕也沒少受到責難,但你也老大不小了,總盯著段家有意思嗎,你若是願意,朕做主給你指門婚事,以後把想法放在仕途上,好恩及子孫,別那么小家子氣!
你也說了他們有兒有女,有家有業,到時候你一無所有,氣死的還是你自己,眼界放寬點。」
段敬宸想恭手說:他天生小家子氣。卻被一旁站著的蘇義拐了一下。
段敬宸立即清醒,壓下心裡脫了本意的話語,急忙擺正謙卑的身份:「皇上教訓的是,微臣一定改,但微臣對皇上忠心可鑑,絕不會做出有辱皇族的事,微臣一日為嬪終——」
周天揮揮手趕緊讓他打住:「留著回去哄你自己吧。」
段敬宸哭笑不得的收回手,既然皇上不稀罕他不說就是了。
蘇義聞言立即諂媚:「皇上英明神武,洞察秋毫,實乃微臣的楷模,微臣——」
「你也讓朕消停消停吧,下去辦你的事,陸公公送客。」
蘇義在陸公公的手沒推出前,趁機打探:「皇上,今晚微臣做你最愛吃的蒸餅你——」
「朕你身體不適,過一段時間吧。」
蘇義見皇上真的面色不好,心裡一陣心疼,想說些什麼寬她的心,發現她坐在龍案後,神情肅穆的、威嚴天成,倒了嘴邊的話再也說不出口,準備好的『豪言壯語』化成淡淡的心疼,默默的退了出去。
段敬宸與落寞的蘇義走在一起,看著宮內葳蕤的花草,不禁悵然:「哥,你說皇上是答應我們了還是沒有?」
「啊?恩,應該是答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