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沐擔心辛述多想,含笑著緩和氣氛道:「說起來,以前我們還見過,那時候歐陽將軍便說您有不治之才,只是心不在仕途,如今你我有望同朝為官,實乃幸事。」
辛述笑容更加尷尬,因為不知該怎麼接下去,說來慚愧,他們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家裡老人又是知交,彼此亦有來往,當時的孫清沐雖然在同輩中拔尖,但也只是拔尖,九年前他退出這個群體後便少有消息傳出,如今再見,已是不同際遇。
辛述心裡不免生出幾分苦澀,面對掌控著焰國半壁江山的昔日朋友,不禁自行慚愧,現在的他已與父親同級論交,同皇上平定過多起動亂,共謀過艱苦的歲月,而他在國泰民安後才站在眾人鮮血堆砌出的寧靜下出仕。
辛述只覺的更加慚愧,哪敢在孫清沐面前談笑自若,父親也是,不跟自己說不一聲就把他留在這裡,他看起來像是附權勢的人嗎,虧得父親往日還說了解自己,辛述無奈的抱怨著,恭手道:「孫大人客氣,歐陽將軍與孫大人才是我們學習的楷模。見過張大人,張公子。」
雙方虛應受禮。
張亭道暗罵辛成老狐狸把他想好的藉口用了去,若他現在說把兒子託付給孫清沐豈不是明擺著私心很重,但若是放棄他又不甘心。
於是說完了客氣話張亭道也不離開,依然說著廢話。
辛述哪有看不出的這位盛都首富暗藏的意思,不禁看向一旁的張弈含,發現張弈含也是滿臉苦笑,瞬間有種感同身受的無奈,哎,張弈含恐怕比自己更不好受,張亭道怎麼說也是拉下臉為他掙機會,而他卻不能駁了父親的意思,否則就是不孝。
孫清沐說著話,步伐已經偏離去占星苑的路途,即便這樣他發現四周還是有人跟著。只能無奈的開口應了張亭道心裡的意思:「張大人客氣,原來張公子精通茶藝,前些天皇上剛賞下一批新茶,不知張公子、張大人可否賞臉,我們共同去承乾宮坐坐。」
張亭道頓時姜臉辣笑,笑容如長歪了的橘皮,自我包裹甜蜜:「弈含,還不謝謝孫大人,老夫就不去了,老夫還有些事,你們年輕人聊,你們聊。」說著如趕時間賣女還賭債的賭徒,迫切的把兒子推向孫清沐,趕緊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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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兩殿
張弈含此刻不比辛述好到哪裡去,表情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若是在家裡,他大概已經關門趕父親了。
孫清沐哪顧得上他們想什麼,見周圍不少人因為張亭道的離開湊過來,急忙帶著兩人向自己寢宮走去。所幸男女宮分開,皇后和千葉公主居住的瓊林殿距離他們的宮殿很遠,當初這樣居住就是為了方便彼此之間宴請朋友,想不到真用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