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的目光看向下面,與有榮焉的表情下睥睨一遍新人的容貌,又覺的自己觀察的太膚淺,決定排除所有青年官員,爭取都把他們外放,不能讓其留在皇上跟前晃悠,萬一多個弟弟就不好了。
蘇水渠不吭聲的垂手立於前排,皇上今早為他開脫,讓他心裡不是滋味,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責任在皇上為他的那一刻已是他全部責任。
隱藏在袖籠里的手握緊,暗腹,下次一定不能給了落了把柄,讓他因他犯難。
周天面對眾人微微頷首:「起來吧,來人賜坐。」
眾太監宮女陸續而入,一排排座位一張張座椅,一壺壺清茶一盤盤點心擺在眾人面前。
「謝皇上恩典。」眾臣入座,鳥語花香中,微風嫩柳心,眾臣懷揣著恭敬小心入座。
陸公公在此期間揮揮手,已經選出的十份試卷擺放在皇上面前。他再次看向樂師,第一輪歌舞表演緩緩踏入,仙姿舞衣、琴音笛鳴拉開了占星苑宴請的序幕。
周天沒有注意下面的歌舞,取了太監端上來的十份稿子與清沐、宋岩尰、尹惑、辛成商議今日的狀元之選。
宋岩尰有些心不在焉,皇后不是有孕嗎?皇上只最初模稜兩可的說了一句便不再提,皇上怎麼想的?不喜歡那個孩子嗎?
宋岩尰心裡七上八下的想著,以至於根本沒注意十份白絹上寫了什麼,反而不停的看孫清沐,希望他能收到自己迫切的疑問,可千萬別是女兒做了什麼錯事?
戶部尚書非常認真的看著十份卷子,恨不得指著他兒子那張讓皇上蓋個狀元,皇上說狀元不頂用,那是對白丁出身的人來說,像他們這種殷實之家,到底希望多出個狀元。
因為有兒子的試卷在內,身為人父的辛成自然覺的誰寫的也不如兒子的好,乾脆不看了。
唯一剩下的只有孫清沐和尹惑,兩人沒有什麼雜念,一心一意的想為皇上點出這屆名副其實的狀元郎。
周天睜著聚精會神的眼睛狀似認真的對沒份試卷用心觀摩,其實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讓她讀書不如給她個魔方有吸引力。
眾新人坐在位置上,緊張的根本看不清霓裳歌舞下跳唱的是什麼!只覺的手掌冒汗,不知自己的所做是否入了皇上的眼。
坐在角落裡的龔姓舉人剛才不小心偷看了皇上一眼,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覺的皇上有點眼熟,這份認知讓心裡忍不住騷動的想看第二眼,但又沒膽量那麼做,以至於糾結的自我虛汗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