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話呢!說!」周天重重的蓋上水杯蓋,莫名的有絲火氣!「舉賢不避親,你怕什麼!」
沈飛、蘇義、孫清沐頓時心疼的盯著她的玉手,唯恐杯子裡濺出的水燙了她。
辛成急忙出列:「臣舉薦辛述。」皇上說的不避親,不能反悔的?
周天聞言,怒極反笑,虧你敢說,四份讓尹惑舉棋不定的卷宗了可沒有辛述的名字!頭疼。
周天望著滿臉不解的辛成,亦非常誠懇的問:「你準備給你兒子花多少銀子買這個狀元?」若是多了,她到可以考慮,真的!
辛成聞言愣了,皇上什麼意思?三甲可以用銀子買嗎?
尹惑見老同伴辛尚書不明所以,悄聲提醒:「辛公子沒在四人之中,好像是辛公子畫了一隻仙鶴,嚴重偏離了點狀元的題材。」
「啊!」這一聲是氣的!小兔崽子,竟然敢耍他!恍然想起頭頂的皇上,立即誠惶誠恐的跪下:「皇上饒命,微臣不知道犬……」
周天沒讓他說下去,急忙讓他起身:「當著這麼多外人,辛尚書別動不動就跪,不知道以為朕是不講理的君主。」
辛成滿臉苦澀的起身,心裡想著回去定讓那不孝子好看!「皇上宅心仁厚,是微臣失了禮數。」
周天點點頭,認同了辛成的道歉:「其實辛公子畫的不錯,若是比畫意,定能拔得頭籌。」
「皇上謬讚,犬子性情頑劣當不得皇上如此誇獎!讓皇上見笑了!見笑了!」辛成邊說邊緊張的擦汗,恨不得像小時候一樣把辛述吊房樑上打一頓!死小子!還不如一忍聽話!
「見笑到不必,沒把朕放眼裡的灑脫朕到是見識了。」周天說完直接看向孫清沐:「你說誰點三甲合適。」
辛成被皇上前一句弄的更加惶恐不安,皇上是什麼意思,問罪?聽著皇上的語氣雲淡風輕的不像?不問罪?可那句話足以斷了辛述的仕途!
蘇義豎起耳朵,只要不是段家的誰都無所謂,但可能不是姓段的嗎?
孫清沐恭敬的起身恭手道:「皇上,辛大人和尹大人已經站了很久了,宋丞相至今還未喝水,不如皇上讓三位大人休息片刻,微臣與蘇統領再為皇上慢慢看看。」
周天聞言不禁看孫清沐一眼,怎麼了?難到有說法:「准了。」
蘇義暗自不恥孫清沐把他拉下水,明擺著得罪人的事,憑什麼捎上自己!
周天見他們離開了,看向孫清沐:「怎麼了,這幾張試卷有問題?」
孫清沐把四張卷宗放皇上面前,皇上雖然不懂文學,但是他念一遍皇上也能聽出優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