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敬槿則處之泰然的坐在位置上,同科敢來祝賀他的人不多,他便在一旁樂得清靜,他只是想不通宋無霜的卷宗怎麼點了探花?
段敬槿忍不住看眼不遠處一身白衣無人理會的宋無霜,條件反射的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可望著三甲的單子又說不出什麼?點出的狀元本就是眾人期待的人之一,自己如願以償的是榜眼,宋無霜有才天下皆知,此刻不也上榜了還是三甲!?
段敬槿端起酒杯,猛然起身向一旁的宋無霜走去,他想知道宋無霜寫了什麼!
台上的孫清沐見段敬槿動了,眼睛挑了一下。
周天注意到了:「要不要朕把段敬槿做了?」
孫清沐愣了一下,突然笑了,笑容如四月的風醉人心弦:「皇上說的什麼話。」
沈飛急忙藉口:「就是,就是,要做也是微臣出手,皇上現在是金貴之軀,怎能污了手腳。」
蘇義聞言,頓時煩躁的瞪沈飛一眼,長成一副小白臉樣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搶他的詞,他怎麼不一輩子關在瑤華宮別出來!「皇上,只要您一句話微臣這就動手。」
沈飛故意抖開手裡的手絹為皇上擦擦手上的滴落的果汁:「動不動就打啊殺啊的,嚇到皇上了怎麼辦,何況,也不看看你說的兩人是誰,那是能隨便殺的?皇上,吃顆橘子,這可是去年齊國准許我國種植後,第一批成熟的橘子,皇上嘗嘗甜不甜?」
「女人!」蘇義鄙視他剛才抖手絹的動作,當自己是宋依瑟沒事弄條手帕忽閃忽閃。
沈飛卻對他嫵媚一笑:「如果能如皇上一樣,微臣也心甘情願。」
蘇義本能的就想回他,莫不是想左擁右抱,果然是花心本性。但想想說了後影射皇上的下場,他硬生生壓下了嘴邊的反擊:繞你一次。
周天沒主意兩人暗藏洶湧的小動作,就算注意了能怎麼樣,難道給他們評個道理出來,別傻了。
「怎麼辦?讓他問嗎?」豈不是等於被他知道,狀元是亂點的,她可不想養以為知『真像』的臣子。
孫清沐肯定的道:「皇上放心,宋無霜不會說,否則他也不會是前任道天教主最中意的傳人。」
周天瞭然的點點頭,但:「宋無霜為什麼來參加科舉,他不怕朕把他……把他……」你懂得。
孫清沐喝口茶,笑道:「皇上有沒有聽說過,修行之人講究道心,當年皇上那一嚇,宋小教主的道心險些沒被皇上嚇沒了,兵力山下的製造的血案也由他一人承受,他當然要出現在您面前,穩定道心。」
周天聞言金燦燦的龍袖猛然往椅子上一拍:「拿朕練道心了!」什麼狗屁道心,他們還會煉丹,等我那天鬼迷心竅想長生不老的時候,絕對能看到他們的身影,但想想信奉即有理的當代教育,周天決定尊重宋無霜的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