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的話說到了周天的心坎上,不禁拍拍沈飛秀氣但骨節分明的手:「說的對,還是你貼心。」
貼心該說自己!死沈飛,裝屏風會死嗎!總搶他的位置:「沈妃侍與孫妃侍真是兄弟情深,我都羨慕,皇上,怕就怕,他們兩位感情這麼好聯合起來欺負微臣。」
「啊?!」哦,周天恍然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不禁道:「你膽子不小嗎,敢挑明了說,你不先刺激他,他會先刺激你?」
蘇義見皇上沒有生氣,乾脆敞開了生氣,反正他也憋了一肚子火:「皇上,你看剛才沈飛那樣,擺明是不讓微臣好過,誰不知道微臣喜歡挨著皇上,可皇上您看沈飛,從坐到這裡後讓微臣碰到幾次皇上,可見他用心狠毒。」
沈飛心裡暗想,男人在女人面前耍的手段果然登不上檯面,皇上心裡亮堂著,但喊冤誰不會:「皇上,天地良心,他喜歡挨著皇上,微臣就不想嗎!微臣也是怕皇上被人搶走,才不得不先人一步。」
「以前怎麼不見你——」
周天把中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下,彎低身子小聲道:「小點音,被人聽到朕也很丟臉。」然後抖抖衣服坐正:「不如咱們探討下擄後的問題,比如這個『咬』……『咬』……」我還沒說呢跑什麼!果然太經典的沒人欣賞。
……
三甲的告示已經張貼在盛都的街頭巷尾,奔走看熱鬧的人們熱情高漲,茶樓里、街道上,就連買菜的大媽也探討著張家十公子考了狀元的喜事。
在這一片歡愉中,一位婦人梳著整齊的髮髻,一身兩江福地的七彩蠶絲裝,步履搖曳的向門庭冷清的大牢走去,聽說皇后懷孕了,可惜,他註定等不到大赦天下的一天,因為明天就是他執行死刑的日子。
牢頭們不敢收十八公主手裡的碎銀子,恭敬的請公主進去:「小的們能為公主效力已經心滿意足,怎敢讓公主破費。」
十八公主不會連這點小錢兒也省,端莊貴氣的道:「拿著吧,權當茶水錢。」身份高貴了銀子也高貴,連接它的人都要掂量掂量有沒有那份手勁,若是以前恐怕銀子扔出去別人也不屑一顧。
但,大姐說的對,她現在是公主,不能總想以前更不能與人同語。
「謝公主賞賜,公主洪福無疆,兒孫滿堂。」
最裡間的牢門打開,牢頭點頭哈腰的趕緊離開。
